疏离的眼神时，她都非常坚信这一点。

所以就算记忆一次又一次的消失，她也会不知疲倦地和蒋利从零重新开始。

没什么大不了的。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个星期，王思妤承担起了姜小颜和蒋利之间的桥梁。

自从知道蒋利得了病，王思妤和蒋利的接触就密集了起来。

刚开始，王思妤也是好奇，她一下课就去找蒋利，两人放学了也经常一起走，每次都询问很多关于姜小颜的事情，见蒋利完全没印象之后，她也是大为震惊，觉得不可思议。

只不过这样的行为太容易让人误解，在同班同学眼里，两人多多少少有点猫腻，觉得两人是在处男女朋友。

不过影响也不大。

每次听到类似的谣言，王思妤比蒋利都还有乐子，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其中什么原因，也不用过多解释。

说回桥梁，每次姜小颜在微信上约蒋利见面，蒋利都会忘记，天天麻烦王晓婷转告也不是办法，姐姐还要上班，要工作，怪过意不去的，让王思妤帮忙转告就恰到好处了。

得益于此，王思妤和姜小颜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这天下午放学。

王思妤又来找蒋利。

坐在蒋利旁边的朋友看见，识趣地收拾课本离开。

刚开始蒋利还会和朋友强调一句，只是有事要谈，不是他想的那样，让他别误会。

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也没什么影响。

毕竟这是大学，不是初高中那种谈爱色变的环境。

误解就误解吧。

蒋利看向王思妤。

问她有什么事。

记忆里，蒋利非常清晰地记得，王思妤是来和自己谈论病情相关的事，而且已经谈论过好多次了。

但具体谈论了些什么，他完全没印象。

这就很神奇了。

“今晚九点半，小颜约你在操场看台见面。”王思妤例行通知。

“小颜是谁？”蒋利一脸疑惑。

每次都是这样。

尽管王思妤不是第一次见他这个反应了，但每次都还是会觉得神奇。

关系那么好，说忘就忘了。

只能感叹一下，在病痛面前，人类真的不堪一击。

“她是你女……”王思妤话说一半，改口道，“她是个对你很重要的人，今晚九点半去操场看台，别忘了。”

提到姜小颜的名字，蒋利转眼就可能会直接把这件事给忘记。

王思妤也是总结了经验教训。

“神神秘秘。”蒋利眯眼看她，咂了咂嘴。

然后左右看看，见没什么人，他小声询问，“你和王晓婷怎么样了？”

突然被问到，王思妤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啊？什么怎么样？……就那样呗。”

装傻，害羞，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她留一下一句：“总之你记得晚上九点半去操场看台，我九点钟还会提醒你一次，我还要去做兼职，走了！”

说完她就匆匆溜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蒋利心里大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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