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而且很多文档都是付费才能查阅的。

直接去查文献就更慢了，大家查过文献的都知道，文献里一句话巴不得用三个免责声明，车轱辘话翻来覆去说，有用的信息藏在字里行间，找起来很头大。

蒋利去过好几次姜小颜租住的房子，她的电脑桌上就是一大堆的文件夹，里面都做满了标记，还有折页标签，很多都被翻得皱皱巴巴的。

现在失去了这些东西的辅助，她应该还挺苦恼的。

晚上九点多钟，姜小颜研究报告终于告一段落。

蒋利已经洗漱完躺床上了，看她忙完，起身去接水给她泡个脚，给她缓解一下疲劳。

泡着脚，姜小颜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对不起，我太忙了，今天也没有时间陪你。”她向旁边的蒋利道歉。

明明是蜜月期，自己却一直在忙事情，很不像话。

蒋利知道她的想法，笑她笨，让她别放心上，还有让她多注意身体，在电脑前坐太久了还是要起来看看远处，活动一下身体。

姜小颜应了下来，心里暖暖的，一抬头正好看到窗户上倒映着蒋利替她擦脚的样子，一瞬间，她心里那种想和蒋利生个孩子的想法又变得特别强烈。

不过蒋利说过的话她都还记得，她也不催，默默地按捺着这股念头。

今晚还是再练习练习吧，虽然现在暂时还不能生，但打下结实的基础还是有必要的。

这样想着，她嘴角带着几个像素点的弧度，对蒋利笑了笑。

蒋利起身去倒泡脚水，看到她憨憨的笑容，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乐的，故意挖苦她一声，“笑什么笑，明天还有很多研究报告等着你写，有什么好笑的？”

姜小颜笑而不语，只是静静看着他。

“看我干什么？我又没办法帮你写。”蒋利这样说道。

姜小颜依旧不语，只是晃了晃搭在床边的小腿，活动一下小脚丫。

蒋利感觉她眼神怪怪的。

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也懒得搭理她，转身去卫生间倒泡脚水。

回来之后，熄灯，盖被子，睡觉。

今天姜小颜写了一天的研究报告，蒋利也想让她早点休息，所以就没说什么话。

结果才闭上眼睛，被子里，姜小颜的脚就不是很老实地伸了过来……

明天姜小颜有多少研究报告要写还是个未知数，但今晚蒋利有多少体力活要做已经很明确了。

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也忘了。

总之这段时间老牛耕田的次数远远超出了限制，多多少少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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