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为了蝶儿，还是为了我？”

楚阳想了想，反问道：“你对蝶儿的排斥，就是因为她身体里的另外一个神魂？”

夏欣妍本来还勾起的嘴角猛然拉直，肉丝美足重新踩进高跟鞋里。

“这么说，你还是在乎她？”

楚阳两手摊开，淡淡道：“现在好像不应该说这个。我想知道渡边雄一究竟是什么时候决定让你去倭国的。”

夏欣妍也没有回答，同样反问：

“你就不怕，这次真的回不来？你就不怕是我跟渡边雄一联手套路你？”

楚阳看着窗外的云朵，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你真那么傻的话，我也没办法。”

夏欣妍咬着下唇，高跟鞋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楚阳的小腿。

“我要是不傻，当年怎么会……”

她没说完，气得别过脸去。

“就是昨天下午，渡边雄一从玄云宗逃走之后。”

楚阳开始一点点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最终，他的记忆停留在林晓嫚从背后袭击渡边雄一的那一幕。

从始至终，渡边雄一只是在那个时候，阴鸷的目光闪烁着灰暗难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