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蝼蚁，他也会收起毒牙。”

“永远没人知道他究竟有多少底牌，因为看到底牌的人都死了。”

楚阳点了下头：“你知道天幻宗是如何使用‘死气’的吗？”

夏欣妍微微摇头，脸上写满幽怨。

“天幻宗擅长使用‘死气’，但却很少有人知道详情。因为那所谓的‘死气’，根本无法窥见，听说只有修炼过望气术的人才能看得到。”

她苦笑一声，摇摇头。

“不过……蝶儿知道的比我多很多。她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跟渡边雄一在一起的。她有的时候发起疯，连我都觉得害怕。你……”

她指尖在楚阳下颌线轻轻划过。

“要小心那个小妮子，别被她给骗了。现在我也分不清她什么时候清醒，什么时候疯批。”

楚阳听得很认真，指尖在夏欣妍手臂上有节奏地敲击。

“你认为蝶儿最有可能在哪？”

夏欣妍揉着眉心，想了一会儿。

“难说！天幻宗关押重犯的地方有很多。此外，我现在都不确定蝶儿究竟是不是被胁迫或者关押。我最担心的是她现在……又疯了。如果那样，你去了也是白搭。”

说话间，她脸上隐隐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

就在这时，楚阳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墨芯打来的电话。

“搞定了！”

虽然只有三个字，却让楚阳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谢谢！”

这两个字，是他目前能够表达的最高规格的感谢。

墨芯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调侃，甚至逗弄，只是笑了笑，但那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苦涩。

“我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

楚阳心安之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做到的？”

墨芯的声音顿了片刻才传来：

“你不是说，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吗？你的小嫚现在很安详。你回来的时候就能看到她了。我觉得……她似乎也在等你。她的表情……我说不准，就是感觉……她似乎并没死！”

楚阳心中的疑惑被墨芯抛出的这个关于林晓嫚的状态而扰乱。

“你……应该是付出了很多代价吧？等我回去跟你再聊。小嫚现在被送去哪里了？”

电话里传来墨芯吸鼻子的声音。

“我们在华家别院，月月正给小嫚做检查，想要查明她的真正死因。反正……范明这次的计划算是落空了。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一声尖叫。

那声音不是墨芯，而是华夕月。

向来如谪仙般优雅的小医仙从来没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候。

楚阳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十年了，还没有任何事情让他情绪出现过山车。

“发生什么了？”

细碎的脚步声从听筒传来，是墨芯在跑。

向来优雅的公主，同样失态了。

楚阳心中默念：“千万别出事！”

就连夏欣妍都跟着着急，也不赖在楚阳怀里求温暖了，直接坐了起来。

“真对不起，因为我的事情，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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