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就是你说的邪不胜正吗？”

“可你……败了！你败给了自己认为的‘邪’。你和一道清那个老不死这一生的坚持和信念，就是个笑话！”

她的表情愈发扭曲，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等我杀了你，占了那具完美的躯体，就去找一道清那个老不死的算账！我要抽了他的神魂，折磨他永生永世！”

她似乎要将多年来所有的隐忍与怨恨都发泄出来。

楚阳艰难地撑着地面站起身子，虽然已经无法稳定住混乱的气息，但他依旧挺拔如松。

“邪不胜正，是我跟跪拜老头子的第一天，他教给我的道理，也是我毕生都会坚持的信仰。”

“锵——！”

游龙·御霄剑归鞘。

“你的一生，就如同此刻——到死也看不透自己的处境，永远自以为是！”

“你说什么？”

神代结衣神情一肃的同时，一口黑血从嘴里涌出。

“不……不可能！”

她全身颤抖着低下头，看清自己的那一刻，整个人的精神彻底崩溃。

她的胸口，一个碗口大的空洞前后透亮，边缘残留着金色的火焰，正不断焚烧着试图弥合伤口的死气。

空洞中，再无血肉，只有不断逸散的死气。

她的面容彻底崩坏、模糊，只剩下一个扭曲的、充满无尽怨毒和难以置信的魂影在空洞中挣扎嘶吼。

“不……可……能……一道……清……”

嘶哑重叠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楚阳冷冷地看着那即将消散的邪魂：

“老头子当年能杀你一次，他的徒弟，就能让你彻底灰飞烟灭。虽然已无轮回，但在寂灭之前，你要记住——邪，永远不能胜正！”

那扭曲的魂影发出最后一声无声的尖啸，在金色龙炎的焚烧下，连同渡边雄一残破的躯体，一同化作了漫天飘散的黑灰，被山风吹散，彻底湮灭于燃烧的山巅之上。

一代枭雄、倭国有史以来最臭名昭著的女魔头——灰飞烟灭。

看着残破祭坛上那虽摇摇欲坠却仍如标枪般挺直的身影，众佳丽喜极而泣，纷纷呼唤着他的名字冲上前去。

就在众人距离他仅有几步之遥，以为一切尘埃落定、危机解除的瞬间——

楚阳紧绷的意志随着敌人的彻底消亡而骤然松懈。

那强行压制下去的伤势与死气侵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爆发。

他眼前彻底一黑，支撑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也消失殆尽。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还未完全出口，他挺拔的身躯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山岳，猛地一晃，随即直挺挺地向后仰面摔倒，重重砸在冰冷龟裂的祭坛石板上，激起一片尘埃。

一众红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化作惊恐，飞掠而至。

“楚阳！”

“老公……”

“亲爱的，你别吓我们……”

华夕月赶忙上前检查。

“月月，怎么样啊？”

大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华夕月表情愈发凝重。

“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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