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机会接触阳市商会。

但是，孙书记有啊？

而且，他还知道整件事的全貌。

“没错，我确实参加过阳市商会的最高决策。”

孙文浩不可否认的点头。

“那这份文件，是不是你泄漏给各大城市的？”

朱凤阳拿出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开口问道。

“不是！”

孙文浩摇头。

“……”

朱凤阳没说话。

而是看着孙文浩。

整个阳市，能把这种重要机密泄漏给其他城市的人，除了孙文浩。

她想不出第二人。

可孙文浩居然说，不是他？

“来人，给我查……”

朱凤阳厉声道。

“是，领导。”

很快，省纪委的人立刻转身就走。

“领导，有人自首了。”

就在这时，一阵呐喊声，从会议室外响起。

只见，一名省纪委快速跑了进来。

“自首？谁？”

朱凤阳立刻看了过去。

不仅是她，连会议室内所有人一起看了过去。

“孙书记的秘书，张寮。”

省纪委的人开口道。

同时，还递来了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