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们是幸存者 肚子有点胀
旁边画著一个小圆圈。「这片松林往北延伸大约十里,然后是一段丘陵地带,穿过丘陵,就是灰岩平原,那里是山脉的背风区,或许风没那么大。」
「但问题是,暴风雪会把所有的路标都掩埋。如果我们走错了方向……」
诺兰没说什么,只是向他招手,「走吧,情况再糟糕也不会有现在糟糕了。」
萨缪尔收起地图。
「好,走吧。」
他们花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安排营地的事宜。
诺兰翻身上马。
那是一匹灰色的战马,鬃毛上结满了冰凌,鼻孔里喷出白色的雾气,它不安地跺著脚,马蹄在雪地里刨出了一个浅坑。
萨缪尔骑上另一匹瘦弱的枣红马,马的肋骨一根根凸出来,像是冬天里没有吃饱饭的野狗。两人拨转马头,朝著疑似北方的风雪中走去。
走出大约半里地的时候,诺兰突然勒住了缰绳。
他回头望了一眼营地,那些帐篷已经在风雪中变成了模糊的灰色斑点,士兵们的身影已经模糊得看不见。
「诺兰阁下?」萨缪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诺兰收回目光,重新面对前方那片白茫茫的荒原。
「走吧。」
马蹄踩进积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风从正面吹过来,裹挟著细碎的冰晶,打在脸上像是被砂纸磨过。诺兰低下头,把脸埋进披风的领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盯著前方的道路。
事实上,那根本算不上道路。
雪已经把所有的痕迹都掩埋了,马蹄下只有一片白茫茫的荒野。
偶尔能看见一丛枯草从雪地里探出头来,或者一棵被风刮倒的松树横在路中间,但这并不能为他们指明方向。
他们就这样走了大约半个小时,风雪终于小了一些,似乎是在证明他们的方向并没有错。
诺兰稍微松懈了些,突然开口:「萨缪尔大师。」
「嗯?」
「你有没有想过,回去以后怎么办?」
萨缪尔的背影在马背上摇晃著,法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诺兰阁下指的是哪方面?」
诺兰呼出一口白气。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峡谷那一战,前段战场的军团几乎全部留在了那里,卢卡斯也被俘虏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逃回来的只有我们两个。」
「是呀,该怎么办呢。」萨缪尔呢喃著,看似无意,实则将问题抛回给了他。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诺兰的声音在风中有些沙哑,「一旦商盟知道这件事,我们的名声将扫地。那些议员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一一个临阵脱逃的游侠,一个抛弃士兵的指挥官,他们会用这件事大做文章,把我的名字钉在耻辱柱上。」
萨缪尔稍微思索,回过头去。
「诺兰阁下,您记得战场上发生了什么吗?」
诺兰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萨缪尔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吞没,「前段战场的军团是被那只魔王的法术分隔开的。那道石墙从天而降,把战场切成了两半。」
「前段战场的士兵,包括卢卡斯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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