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四章 休憩所  逍遥过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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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里,似乎有一个人影,正在……移动?

不,不是移动。是……被拖动?

陈北眯起眼睛,适应着昏暗的光线,努力看去。

是“刀疤”。那个佣兵头子。他没被捆着(或者绳子被解开了?),但显然失去了行动能力。他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只有头部和肩膀被某种力量拖拽着,在地上缓慢地、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暗红色痕迹地,朝着洞穴更深处、那片完全被黑暗吞噬的区域挪动。拖拽他的力量似乎来自黑暗深处,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两条模糊的、似乎是人腿的轮廓,在阴影中时隐时现。

是山鹰?还是老猫?他们在处理“刀疤”?为什么要拖到那么深的黑暗里去?处决?还是……别的什么?

陈北的心提了起来。他想起昏迷前,“刀疤”的供述,想起“信使之血”,想起“博士”可能已经入境……留着“刀疤”或许还有用,但显然,带着一个重伤的俘虏是巨大的负担,尤其是在这种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处决,似乎是最“合理”的选择。

但不知为何,看着“刀疤”被无声地拖进黑暗,听着那令人牙酸的拖拽声和“刀疤”喉咙里发出的、越来越微弱的、仿佛野兽濒死的呜咽,陈北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那黑暗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不像是简单的处决地点。

他想开口问,但喉咙像被火钳烫过,干裂剧痛,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刀疤”的半个身体被拖进了那片绝对的黑暗,然后,拖拽停止了。

几秒钟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从黑暗深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但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或者,是咀嚼声?

很轻,很慢,但持续不断。像某种体型不大、但口腔结构特殊的生物,在耐心地、细致地舔舐、吮吸着什么东西。伴随着这声音,还有一种更微弱的、液体滴落、以及……骨骼被轻微压碎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陈北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他猛地看向火堆旁的赵铁军和。

赵铁军依旧在削木头,但动作停下了,侧耳倾听着黑暗深处的动静,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沉,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凝重。依然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但陈北注意到,他握着猎枪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老猫和山鹰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老猫抬起头,看向黑暗深处,眼神复杂,有厌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山鹰则睁开了眼睛,但目光没有看向黑暗,而是警惕地盯着洞口方向,仿佛黑暗深处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或者……是某种必须被接受、但最好不要去看的“必要程序”。

他们知道。他们都知道黑暗里在发生什么。而且,他们默许了。

那是什么?是某种……处理尸体的方法?还是……别的,更无法言说的事情?

陈北的心脏狂跳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想起了关于“门”后东西的警告,想起了山洞里那股治愈赵铁军的、乳白色光芒中蕴含的诡异,想起了“刀疤”供述中“博士”对“信使之血”的兴趣……

难道,这洞穴深处,也有类似的东西?是父亲当年研究时,留下的?还是……一直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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