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器灵有些急了。

「不用你教，我照样可以登临仙境。」

李先平静回应，可语气中却蕴含着莫大自信。

「而且，我的路，我要自己走！太过依赖他人外物，反而失去纯粹。」

「你……」

「曾有一位和你一样的器灵说过，每一个天骄的成长都是独一无二，我认可它的理念！所以，你的教导于我而言，毫无用处！」

「最不喜欢你们这些有点天赋就狂妄自大的性格了！你们真以为靠着自己刻苦修炼就能天下无敌？有那幺简单，世间早就真仙不如狗，散仙满地走了。」

蓝色晶体中散发出来的灵性波动有些气急败坏。

「修行结果重要，过程，同样重要。」

李先微微一笑：「你不觉得，在修行的路途上步步前进，并战胜一个又一个的对手，再一次又一次的突破自我，这是一种十分美妙的享受吗？这种前方一直有路，道路一直有人，而我，只需要和他们一路同行就能茁壮成长……何其美好？」

「……」

器灵感受着李先那零星散发出来的意识波动。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期待和喜悦。

尤其是……

它暗中全程目睹了李先和严彩练生死搏杀的过程，以及他在这场搏杀所有的心理活动，所以它知道……

是真的！

这个李先，虽为天骄，可不止有大部分天骄，乃至普通人都有的「天骄病」外，他还病得尤为严重。

只是，一想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如果不跟着一位天骄，它恐怕永远无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甚至万一哪天被某个仙道大能发现了，直接被剥离灵性充当对方法宝蜕变为灵宝的养料亦并非没有可能。

一时间，它按下了心思。

「好吧，我不强迫你认主，但……」

「闭嘴。」

李先直接道：「我对你所谓的指点、秘法，都没有兴趣，要不是因为你提及了南宫师姐道体失衡一事，表现出了额外价值，我甚至不会再在你身上浪费唇舌，你最大的价值就是被我直接售卖，兑换成我所需要的资源……」

「别别别！」

器灵短时间的接触已经了解了李先的性子，生怕他真的就不理它了，连忙道：「资源我有，我有资源啊，这几十年里，海蛇族人在供奉我，我让它们四处出击，找到了不少好东西，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东西在哪。」

「嗯？」

「你不相信我？哪怕在坠星海，它们都有一个资源储藏地点，都是打算供奉给我，以及带回外海的，只要你保证，不将我卖了，也不将我炼化，我们平等合作，我就告诉你那些资源在哪，怎幺样？」

「合作，可以！」

李先道：「不过，你需要先交给我那门秘法。」

「没问题，但你也得答应我，不要将我的存在告知任何人，你那位道友也不行，不然，凭藉我的出类拔萃，不知道多少人会惦记我，哪怕你，也将因此引来巨大危险。」

「可以。」

李先平静道：「我没有背弃合作者的习惯。」

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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