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蹙眉。
苏珍儿道：“若是裴表姐曾管过家，我们自然是跟着你学的。若是没有，那跟着你学岂不是也是纸上谈兵？”
裴芷看向苏珍儿。
苏珍儿睁着一双眼，笑着看着她。她脸上稚气尤在，眼神清澈，但眼底藏着细碎的光。
这种眼神她在恒哥儿身上瞧见过，是属于孩童天然的，简单粗暴的恶毒。
第274章 简单粗暴的恶毒 练秋水
第274章 简单粗暴的恶毒 练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