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书意不明所以地抬眸看他。

眼前的男人抬起手，伸出手指在她眉心一点。

一缕金光消失在她眉心上，而后形成一枚红色印记，像一朵永生花。

沈书意突然感觉浑身仙力充沛至极，比双修带来的助益更甚百倍不止。

“我这是怎么了？”

“小狐狸，方才我与你结了契约。”帝君把她脸颊旁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

“什么契约？”沈书意不解，不经她准许，这契约能生效？

“同生共死契”帝君看着她清澈如初的眼眸。

沈书意闻言心尖一悸，她是任务者，注定要离开，不可能永远待在这方小世界

他是东华帝君，与天同寿，而她再修炼也不可能达到那个高度，迟早有一天会在他前面身死道消。

“夫君，这，这契约可以撤销么？你都没经过我的同意”

东华帝君抱紧她，脸贴在她脸旁，哑声道：“小狐狸，难道你要我亲眼看着你离去？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么？”

“我爱你，就算乾坤颠倒，日月无光，万物湮灭，亦始终不渝。”

沈书意垂眸，眼眶微酸，她踮起脚吻上帝君的唇，只好叹息道。

“我愿生生世世为你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