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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觉得这或许是对方故意在刺激你。”
“很有可能是对方不满足于躲在暗处,想暗戳戳搞点事出来。”
林知夏倒吸一口凉气。
“那这个自首的男人……”
裴羡南眸光深沉,一字一句地说:“只是对方推出来的替死鬼。”
“更大的可能性是——背后的人故意用这条命来换取你对他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