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一年从零做到现在这盘子，没有任何隐形后台。”

“这反而更让他们坐不住。”

秦红棉在旁边插了句。

“可不是嘛，前两天还有人托关系到我这儿，想约你吃顿饭呢。”

沈一鸣把那碗鸭汤喝了一口，温热的汤顺着喉咙下去。

省后勤协会的官方人脉，商会圈层的行业口碑，这两张网，他这一年一针一线织出来的东西，如今彻底成型了。

唐智生继续说道：“下个月商会的联谊酒会，这回轮到赵立夫做东。”

沈一鸣放下汤勺，赵立夫这名字，唐智生饭桌上提过两回。

江城做钢材起家的老牌，二十多年的实业底子，圈子里排得上号。

“他特意托我带话，点名请你去坐坐。说是想见见你这个后生。”

秦红棉夹菜的手停下了：“老唐，你别拿一鸣往坑里推。”

“那帮老东西什么德行，你心里没数？”

“嘴上请人，肚子里指不定憋着什么。”

唐思思也放了筷子，转头看他。

沈一鸣没急着接话，脑子里却已经把这桌局翻了一遍。

赵立夫做东，专门点他的名。

一个大学生，凭什么入老牌实业家的法眼？

所谓抬举后辈，十有八九是借着满桌人的体面，当众压一压新冒头的风头。

捧是虚的，敲打是实的。

“我去。”他端起鸭汤喝了一口，“唐叔帮我应下，我看看催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唐思思眉心皱了一下，但是没出声。

秦红棉有些不放心：“鸿门宴你也接？”

“阿姨，人家台子都搭好了，我不上去，倒显得心虚。”

五一过去，那张烫金请柬就送到了楚江办公室。

锦江大酒店三楼宴会厅，沈一鸣到的时候，圆桌已经坐了大半。

满屋子四五十岁的脸，西装、油亮的皮鞋、腕上的金表。。

赵立夫坐主位，五十出头，发际线后退得厉害，见沈一鸣进来，他慢悠悠站起半个身子。

“沈总来了。”

沈一鸣点点头，在唐智生留的那个空位坐下。

满桌人的招呼都很淡，有人冲他抬了抬下巴，有人压根没动，端着茶杯自顾说话。

孙成远坐在赵立夫右手边，做建材的老牌，跟赵立夫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他斜过来扫了沈一鸣一圈，那一扫里头的轻慢，半点没遮。

“这就是那个楚江的沈总？”孙成远冲赵立夫笑道，“我还当多大年纪呢。”

赵立夫给自己续了红酒：“后生可畏嘛。”

满桌跟着哄笑了一阵。

沈一鸣给自己倒了杯茶，没接话。

他认得这套路，第一轮是试探，把你晾着，看你沉不沉得住气。

沉不住，跳脚辩两句，正中下怀，一个学生在长辈面前失了分寸，往后随便他们怎么捏，但是他偏不接。

茶过两巡，赵立夫往椅背上一靠，胳膊搭在扶手上，把嗓门拔高了一截。

“沈总，说句实在话。”

“我们这帮老哥，打拼二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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