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鸣缓步走到她身旁站定。

“拟一条官方公告。”

“楚江创投与支付宝达成全国高校场景独家战略合作，全权负责全国高校校园生态整体运营、点位铺设与闭环落地。落款：楚江创投。”

唐思思快速敲完文字，抬头确认：“发送到哪里？”

沈一鸣抬了抬下巴，指向手机方向：“江城商会大群，直接置顶。”

那个汇聚江城一众中小老板的商会群，人人都在嘲讽、赌局、看衰，笃定沈一鸣此行必败、楚江必然崩盘。

十分钟后，她将公告复制粘贴，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半秒，干脆利落按下。

千里之外，江城。

商会大群里，消息还在不停刷屏。

赵立夫刚刚编辑完一条新消息，洋洋得意发出：【人应该还没灰溜溜回来吧？我估摸着这会儿正被阿里拒之门外，在楼下难堪着呢。】

孙成远立刻跟帖起哄：【哈哈，庆祝的饭局我已经提前订好了，就等沈总回来赴宴补课！】

底下接连弹出十几条附和嘲讽、下注赌崩的消息，满屏皆是戏谑与看笑话的姿态。

就在此时，群公告栏突然弹出一条强制置顶消息，醒目无比。

发送人：唐思思。

【楚江创投与支付宝达成全国高校场景独家战略合作，全权负责全国高校校园生态运营。落款是：楚江创投】

瞬息之间，整个群的刷屏速度，骤然归零。

前一秒还热闹喧嚣的聊天界面，再无一条新消息弹出。

赵立夫盯着那行置顶公告，瞳孔骤缩，反复逐字研读，独家、战略合作、全国、支付宝。

四个关键词砸进脑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颤抖着手下拉聊天记录，一上午自己发出的嘲讽言论赫然在目，谈必崩、神话破灭、江城再无抬头之日、百分百碰壁。

一条条刺眼的言论，稳稳钉在置顶公告下方。

孙成远看着屏幕，浑身骤然发凉。

刚敲定的饭局订金、提前想好的嘲讽说辞、笃定的赌局预判，此刻全部沦为天大的笑话。

群内几十位老板，方才个个踊跃发言、争相嘲讽、高调下注，此刻全员装死，无人敢冒泡。

有人慌乱撤回自己的发言，可撤到一半便彻底停下，置顶公告高悬顶部，铁证如山，所有的轻视、嘲讽、看衰，早已被所有人看在眼里，半点抹不掉。

一上午的集体狂欢、全员看衰，最终沦为一场无人认领、极尽滑稽的小丑闹剧。

会议室里，那叠合同草案被推过来时，封皮上印着支付宝的红章。

顾望翻开第一页，对面坐着支付宝的两个法务，林总坐在他们后头。

“顾顾问，条款我们连夜拟了。”

“大方向我们都是按今天谈的来，您过一遍，没问题咱们就签。”

顾望没应声，翻到第七页，她停住了。

“周律师，这一条。合作期间产生的全量用户数据，支付宝享有使用、分析、衍生开发的权利，全量，怎么界定？”

周律师笑了笑：“就是字面意思，校园场景跑出来的数据，双方共享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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