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馈。

与其他道途修士的碰撞、交互，敌对，还可能激荡出新的意象，反哺自身，推动道途演化……孔友德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打断问道：

“首辅，那往后踏上此道的第二名、第三名练气修士，又会如何？”

孙承宗给出残酷的答案：

“只有第一人，是特别的。”

“往后的练气修士，无论在此道造诣多深，也只是普通的练气境。”

“无法获得开道者的位格。”

“若非我大明仙朝乃“绝灵之地’新生，天意初萌……要成一道之祖，非得是金丹真仙，方有资格。”如同九天惊雷，在众人心中轰然炸响。

若仅为节省几年时间，提前踏入练气境，他们或许还会犹豫风险是否值得。

可现在……

道祖！

若能借气运加持，抢先突破练气，踏上一条尚未有人开辟的道途，成为独一无二的道祖……如同陛下是此界第一位筑基者，故被尊为“仙帝”一般。

道祖，一道之源流，一道之象征！

未来可能达到的高度，与后来者有着天壤之别。

眼下。

摆在众人面前的风险依旧。

但收益，却提升到了足以让人铤而走险的层面。

万元吉听完，声音沉凝有力：

“多谢首辅指点迷津。本官……明白了。”

说罢，他不再看院中其他人，袍袖带风，大步流星朝着院外走去。

“万大人？”

河南巡抚陈必谦喊道：

“你这是要去哪里？不如留下来，与我等从长计议！”

“你们议吧。”

万元吉脚步未停，只简短回答：

“我要去认主。”

万元吉跨出院门，消失不见。

“啊？”

陈必谦与吴三桂、孔友德，俱是大吃一惊。

这万元吉竞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拿定主意，选定阵营？

又选择了哪一位？

“等等。”

孔友德望着远处高楼，激烈缠斗的青橘二光，疑惑道：

“三殿下与四公主斗法……大殿下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