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向道的刍狗 全订
抗衡的,不过杨嗣昌与周延儒二人。
杨嗣昌站在高之下,距他尚有百余步;
周延儒与两位皇子在【噤声术】屏障中缠斗,一时半刻怕是脱不开身。
他现在要走,没人拦得住。
王夫之视线落在自己带来的湖南修士身上。
他们面色焦急,有的手已按上了法器,只等他一声令下,便要冲过来护主。
他走得了,这些人呢??
若他刻脱逃,杨嗣昌岂会放过他们?
更何况……
王夫之缓缓垂下目光。
他确实为顾炎武提供了资源。
尤其是那张可以隐匿形容、修为的红色纸面具。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在他决定资助顾炎武的那一刻,便已做好事败的准备。
只是他没想到,事败的方式不是顾炎武失手被擒,而是另有一批人抢在前面动了手,将这一切罪名结结实实地扣在了顾炎武头上一也扣在了他王夫之头上。
“是棋差一着,还是有违圣心?
王夫之轻轻叹了声气,擡手整冠,缓步朝杨嗣昌走去。
“我留下。”
湖南修士缓缓松开按在兵器上的手,退到一旁。
杨嗣昌望着王夫之,目中有警惕,有审视,还有显而易见的忌惮。
王夫之负手而立,面色从容:
“杨大人,不必如此防备。既然留下,便不会与你动手。”
杨嗣昌依然没有放松。
王夫之淡淡一笑:
“力尽则知命,心闲始见天。”
不知是在对杨嗣昌说,还是在对谁说。
夕阳西斜,余晖将天边染成暗红。
在士卒的引导下,数十万百姓缓缓散去。
从四川各府各县赶来的士绅、商贾、农户、匠人,满怀希冀而来,满腹惊疑而去。
高之上,朱慈娘与朱慈炤并肩,望着狼藉的场地。
温体仁的尸体已被收敛。
余下不足五百的川修或擡伤者,或运杂物。
杨嗣昌指挥川军维持秩序,安排百姓撤离,一副弹精竭虑的模样。
可那三千修士,还在洞里,生死不明一
朱慈炤猛地一脚瑞断旗杆,咬牙切齿道:
“操!我们都被温老狗耍了!”
朱慈娘没有说话。
朱慈炤转过头来,双目赤红:
“深洞炸毁,法像坠落,杨嗣昌第一件事不是救人,而是去抓王夫之,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朱慈娘依旧沉默。
李定国站在二人身后,面色沉凝道:
“我不信,那帮刺客是顾炎武与沈将军,更不信,温体仁就这么潦草的死了。”
“并非潦草。”
一道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讥诮。
周延儒方才还在与两位皇子缠斗,此刻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悠然自得地站在这里。朱慈炤下意识护住朱慈娘:
“还不滚,等爷治你的犯上之罪?”
周延儒却并不着恼,只轻轻摆了摆手,淡淡道:
“三殿下宽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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