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5章 向道的刍狗  全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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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玉法像,仿佛望向了某个更高更远之处:

“殿下当知,【劫】道之修,以自生受劫为缘法,众生厄难为炉鼎。劫愈重,道愈深;厄愈甚,行愈高朱慈炤眉头一皱。

周延儒继续道:

“今三千修士困于封印,此世不得脱离一一此为其一劫也。阴司定壤,二十载经营,万民心血,一朝崩摧一此为其二劫也。温大人因设阱而受诛,则为劫道修行中最为凶险、最为精深的“自作劫’。”“以己为弈者,苍生为弈局;以己为劫主,天下为劫材。”

“劫成,则道行暴涨。”

“劫败,则永生不复。”

朱慈娘听明白了。

三劫并施,【阴司定壤】若成

重生归来的温体仁,道行将非寻常练气修士可比!

朱慈娘闭上眼睛,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法像已落,洞口已封,阴司已悬。

三千修士被压在阴司、法像之下,再无出头之日。

而他,只能站在这高之上,眼睁睁看着。

“殿下不必自责。”

周延儒像在安慰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治大国如烹小鲜,火候未到,不可翻也。温大人、杨大人,乃至老夫,今日所为,于国于公,实无愧怍。百年之后,阴司落成,魂道肇始,三千修士自可借轮回重返人间。”

“届时青史一笔,但书功成,谁还记此区区小节?”

朱慈炤不耐道:

“为何告诉我们?”

周延儒嘴角浮起笑意:

“说实话,老夫恨过温体仁。”

朱慈娘一怔。

“二十年前恨他,二十年后……更恨了……”

一无论何时,温体仁总是先行自己一步。

“但前夜,老夫与他一番畅饮,释怀不少。”

“他对老夫说:本座走后,四川再无掣肘,周大人想如何,便如何。”

周延儒释然一笑,缓步逼近朱慈娘与朱慈炤:

“所以”

“老夫会辅佐公主,将四川变成【礼】道之邦。”

“还请二位殿下,配合。”

说罢,转身便走。

朱慈娘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喊道:

“周延儒!尔等行此祸事,就不怕父皇怪罪么?”

周延儒转过身来,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一丝嘲弄:

“名为典礼,实乃请愿。”

向谁请愿?

朱慈娘脑中一片空白。

旋即,他擡头望向白玉巨像前方斜指的手。

全明白了。

无论温体仁还是周延儒、杨嗣昌,都没有本领施展如此大规模的阵法与封印。

“封印之所以达成,是因父皇回应了祈愿。’

朱慈娘痛苦地闭上双眼。

他想起永寿宫中那个端坐蒲团的身影,想起那张清俊淡然的面容,想起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父皇什么都知道。

从一开始,什么都知道。

知道温体仁要做什么,知道周延儒要做什么,知道那三千修士会被困在洞中,知道阴司会坠落,知道法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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