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火与药 会说话的肘子
屉:「将冰流都转化了再去。」
陈迹眼睛一亮,原来师父早上进货十支人参,是要留给自己:「谢谢师父。」
「一支人参三十两银子,或三枚金瓜子。」
陈迹表情一滞:「我还以为您要送我。」
姚老头冷笑:「送你?我日子不过了?」
「行吧,我只换五支。」陈迹从袖子里数出十二枚金瓜子放在柜台上,又从学徒寝房取出三十两银子……
此时,他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就只剩下六十三两白银。
「师父,我走了,」陈迹拿起五支人参,将它们转化为透明的水晶珠子,一枚枚的喂给乌云。
他背着包袱走入后院,翻上屋顶,融入夜色里。
杏树旁,姚老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随手掷下六枚铜钱:「大凶。」
乌鸦嘎了一声。
姚老头不耐烦道:「自己选的路,自己走……你要想去,就去看一眼,我也不拦着。」
……
……
夜晚政和街上,正有一架炭车由两头牛拉着,缓缓往东市去。
马上入冬,柴炭成了必须品,例如京城一年发放给京官的柴炭便有七十二万根之多。
皇宫内用红箩炭,官贵推崇西山银丝炭,富庶人家烧桐木炭,普通人家则用黑炭,若没有木炭,冬天格外难熬。
这是炭商生意最好的时候,炭从山林里烧制好,由漕运送来洛城东市,再由东市发卖至各家各户,每日车来车往络绎不绝。
炭车与寻常的牛车不同,它四面封口,上方却是敞开的。
炭贩子架着牛车,一路上哼着小曲,丝毫没有注意路边阴影里有人肩上蹲着一只猫,正等待他缓缓路过。
当炭车经过阴影时,陈迹快走两步,轻巧翻入车斗里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炭贩子察觉到车身轻微晃动,疑惑的回头看地上的石板路,以为自己是压到了小石子。
他见车轮并无异常,继续哼着小曲:「站阶头一更多,姻缘天凑。叫一声有客来,点灯来上楼,夜深东道须将就……」
陈迹听出这是红衣巷里流传出来的小艳曲……
这些贩子白天赚钱夜里青楼花,要幺赌,要幺嫖,总归剩不下。
他笑了笑,揽着乌云窝在脏脏的炭车里合上眼睛,任由炭车将自己带往东市红衣巷。
距离东市越近,陈迹心中越发宁静,他再次摸了摸袖中的短刀,缓缓闭上眼睛。
回到梦境中的那个战场。
「奉槐兄,刚刚你刀随身转的招式叫什幺?」
「行辕。」
「奉槐兄,刚刚你以刀刃贴着我的刀刃逆势而上,逼迫我弃刀的招式叫什幺?」
「星火。」
「奉槐兄,刚刚你砍击我刀背的招式是什幺,这一招震得我手腕很疼,但好像没有什幺用。」
奉槐腼腆笑道:「那一招叫错金,本该一刀断掉您的刀呢,是因为您的刀太好了,所以砍不断。」
朴刀士奉槐的每一次行刀轨迹、每一次进退步伐,都仿佛艺术般精致,无可挑剔。
对方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自己这块钢坯上,锻打成型。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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