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二郎腿。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

扯开嗓子，眼望墙角，嘴里唱着。

“哎我说你小子！”

看着苏浩那泼皮无赖样，白洁磨牙，“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不管了！”

“小子！”

洪处长则是一声厉喝，“我告诉你，你别讹人啊！”

他以为苏浩就此不离开了，冲他要说法，讹上他了。毕竟苏浩根正苗红，把他抓进来，关进小黑屋；审讯也就算了，还要拿皮带头子抽他。

这要是传出去，尤其是传到苏大壮那里，不好解释。

“让我走也可以。”

苏浩也不想和他们在这里纠缠，“洪叔，把我弄进机械厂！”

“你！”

洪处长也开始磨牙，“嘎嘣嘣”的，差点把一口钢牙咬碎。

这还真是讹上了。

“咋了？”

苏浩则是若无其事，满脸的“吃定你了”的表情，“我爹是烈士！我就是烈士子弟。”抬手一指牛屯，“这等阿猫阿狗都能进机械厂，我就不行？”

“要不要我找我白爷爷，或者是赵爷爷，说说理去啊？”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

继续唱。

看着那边的墙角唱。

“进不进机械厂，那是我说了能算的？”

进机械厂，显然，那得他来办。

进市局，那就不找他了。

这一点洪处长懂。

一步上前，来到苏浩的近前，咬牙切齿地说着，“你去找白政委，赵副部长，进市局，进国部，那不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非讹我干嘛？”

“不去！”

苏浩摇头，“我就想进机械厂。这年月，当啥都不如当一个光荣的工人阶级！”

“哎，咱可是根正苗红！”

看着洪处长，“我知道，这事儿你能办。大不了，你用你手中当保安的名额，去和他们换一个嘛！”

还给洪处长指出“前进的方向”。

“洪叔，要不，你帮帮他吧。总这么一天到晚，游手好闲的，也不是事儿。”

白洁上前，替苏浩说好话。

“成！”

洪处长思忖片刻，点点头，“那就来我安保处吧。这里我说了算。赶明儿打个报告，让你爷爷批一下就成了。”

“不来，你也别打什么报告。”

苏浩摇头，“我就要进机械厂，当工人。”

“你小子，不识好歹是不？”

洪处长继续磨牙，“当保安，那就是警察编制，不比当工人强？你脑袋注水了？”用手一戳苏浩的脑袋。

“没注水！”

“就是不愿意成为你的手下，成天得被你吆来喝去的。”

苏浩脑袋一仰，继续看墙角，“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继续唱着。

“你特么再给我唱，看我抽你！”

洪处长也算是被苏浩气急了，一把从牛屯手里夺过皮带，在苏浩的面前晃悠着。

“抽他！”

一旁，白洁怂恿着。

人家洪处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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