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她说什么都要留下，那就当他的私人秘书好了。

以前沈清棠也提起过要出去上班，贺聿川都是这么说的。

“上班？可以啊，来我公司，当我的私人秘书。”

“出去是不可能的，沈清棠，我说过，你只能留在我身边，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你的价值就是伺候好我，看清楚你的位置。”

想到争吵见贺聿川说出的话，沈清棠如鲠在喉。

曾经的相互怨恨，到现在形同陌路，竟然才不过三年的时间。

她深吸口气，然后开始整理病房。

护工也会打扫，但每样东西都没放在贺聿川习惯性的位置。

医生说贺聿川现在要吃得清淡一些，她回去还是要煲汤。

沈清棠太投入，完全没发现贺聿川已经睁开眼睛，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她转过头时，被吓了一跳，但马上调整好状态，“贺总，您醒了，要不要叫医生？”

“你真是我秘书？”贺聿川语调上扬，“我看你更像是保洁。”

病房已经被沈清棠整理得整整齐齐，还都按照他的喜好摆放的。

沈清棠轻咳一声，“良好的共工作环境，有利于您的工作，也可以有个好心情，您平时都是这么要求我的。”

贺聿川的目光逡巡一圈，最后又落回到她脸上，“确实像是我的要求。”

沈清棠看没漏出马脚，这才松了口气，“那我先出去了，您好好休息。”

她不敢和贺聿川说太多，生怕他又想起来什么会受刺激。

可贺聿川却叫住了她，“你不是说要留在医院帮我工作？你出去了，怎么工作？”

贺聿川抬了抬下巴，“就坐沙发上工作，公司应该有很多事情等你处理吧？”

沈清棠表情顿了顿，她说是当秘书，却没想过真的要工作。

贺聿川从来不和她说工作上的事情，她知道的也不多。

可既然贺聿川开口，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今天只是来送文件，没带笔记本电脑和其他资料，一会儿我去取。”

“打电话给赵启，让他送过来。”贺聿川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沈清棠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是退出去拨通了赵启的电话，“赵启，给我送一个笔记本电脑，简单的一些文件资料，不要涉及机密。”

等她回来时，贺聿川果然又睡着了。

沈清棠走到他跟前坐下，想要握住他的手，最后还是放弃了。

万一他一会儿又醒过来怎么办？

想到他陌生的眼神，沈清棠心里五味杂陈。

一连两天，沈清棠都扮演着护工和秘书的工作，可能是她已经给徐广当了一阵子的助教，做秘书工作也手到擒来。

赵启都是整合好所有资料，简单和她说一遍，她就能记住怎么分类处理。

贺聿川恢复得也相当快，在医院远程办公不成问题。

只是顾安然每天都要来恶心沈清棠，让她每天都要郁闷一阵子。

而这一天，顾安然竟然是带着戒指来的。

“聿川，你说过会和我结婚，这一次换我来和你求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