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第二天便来到了公司。

赵启给她安排的工作不多，也只是整理一下这两年的资料而已。

看着公司里所有人都行色匆匆，沈清棠只觉得胸口的大石头更重了。

她总能听到公司的各种流言蜚语，尤其是贺聿川醒不过来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无比担忧。

直到她又整理了新项目的资料，她这才发现项目资料已经更新过了，和她之前给对方的一点也不一样。

“赵启，这项目资料是怎么回事？”

“哪个？哦，这个本身就有四套方案，这个是备选一，公司调整资料很正常，你归档就可以。”

赵启说得轻描淡写，可看着上千页的资料内容，沈清棠却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去茶水间的时候，她也听到了大家的抱怨声。

“之前加班不是都测算过了吗？又要重新来一次，真是疯了。”

“我加的班算什么？算浪费空气吗？”

“算了算了，给加班费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偶尔也会有人和她聊上一两句，只是沈清棠对项目不了解，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沈秘书，你真的不知道吗？这个项目我们都跟进好久了，忽然更新资料，其实有很大影响的。”卢欣怡过来打听时，沈清棠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看她有些呆愣的表情，卢欣怡叹了口气，“贺总还没有醒吗？听说又晕倒了。”

“嗯。”沈清棠看着咖啡杯，并不想和她多说什么。

卢欣怡好像没发现沈清棠不想说话一样，还和她并排站着，“贺总要是真出事，公司可就要乱了，这个项目这么重要，说换资料就换资料，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可赵助理说，这是备选方案之一，调整文件很正常。”沈清棠轻声说道。

“可只有资料泄露的时候，才会用备选方案啊。”卢欣怡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你不知道吗？资料有可能泄露了。”

沈清棠心里想着事情，脸上表情木讷，摇头都有些缓慢。

见状卢欣怡叹了口气，“也是，我们相关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更别说你了。”

听出她言语中的打探，沈清棠想了想才说道，“如果贺总醒不过来，项目还能推进吗？”

“当然会，不过进度要慢一点，贺总情况很严重，还在icu吗？”

卢欣怡这话问得很奇怪。

贺聿川正常都是在医院，不在医院还能在哪？

看样子医院的钉子已经被拔出去了，虽然没找到是谁，但应该没有人在医院监视贺聿川，也不知道他出国了。

沈清棠下意识点点头，“医生说他醒不过来的概率很大。”

卢欣怡下意识后退一步，“沈秘书，这话是不是不该告诉我？”

“反正很快大家就都知道了，没什么。”沈清棠放下咖啡杯，直接离开了茶水间。

只不过她并没有走太远，时刻关注着卢欣怡。

卢欣怡果然一直在手机上发着什么，最后还去和部门经理请假。

沈清棠隐约觉得她一定是要和对方见面，马上跟了上去。

卢欣怡开车来到了医院，甚至还装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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