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了吧？在公司卧底，你也是挺厉害的，她做的事情，和你有多少关系？”

“沈小姐，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也从来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公司的事情。”

“是吗？包括项目资料也不是你给她的？”沈清棠挑挑眉。

每次雪莉和她要的项目资料只有核心的几页，那就意味着，其他不重要的部分都已经被泄露出去了。

卢欣怡张了张嘴，“沈小姐，我，我没有泄露核心数据。”

“当然，核心数据都是我泄露的，你当然没责任了，毕竟你也接触不到这些。”沈清棠冷笑一声，“那你现在留在公司是为了继续监视我？”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卢欣怡急急地开口，可对上沈清棠那双冷漠的眼睛，她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棠就这么静静等着她开口，过了许久，她才叹了口气，“之前的项目资料多已经作废了，现在很多内容公开过，我不算违法，还有。”她抬起头，定定地看向沈清棠，“只有她能拿到药，如果你想贺总没事，只能和她合作。”

这个“她”当然说的就是雪莉。

沈清棠认认真真看向她，“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工作吧。”

“回去工作？你，你不是开除我吗？”卢欣怡惊愕地看着她。

沈清棠站起身，“我没有权利开除你，但如果你做了违法的事情，我就不敢保证了。”

她知道卢欣怡监视她，又将一些信息泄露出去，最多就是不符合规定，还涉及不到违法的范畴，她现在没必要和雪莉撕破脸，而是该抓住这些人的把柄才行。

与此同时，赵启也查到了雪莉的情况。

“贺总，雪莉一直在各个国家运输违禁药品，估计是看中了咱们的航线和贺厅长的门路，现在估计马上就要和沈小姐提起这些事。”

“是，我明白，一定会保护沈小姐的安全，只是她五点多就起床来公司，会不会是精神压力太大？”

“谁精神压力太大？”沈清棠的声音传来，赵启吓了一大跳。

他匆匆挂断电话，有些尴尬地说道，“我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贺总出事，我确实工作量也多了不少。”

“那就回去休息一阵子吧，反正公司这么多人呢。”沈清棠微微眯起眼睛，“或者你把工作交给我也可以，我应该不会在公司太久了，就当最后帮你做点事情，也感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

“你要走？”赵启心里一惊。

沈清棠点点头，“我看了一遍文件，其实都不是我的专业，我也看不太懂，能帮的忙不多，聿川应该是醒不过来了，你也知道，我没怀孕，没必要再继续留在公司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始终看着脚尖，看上去有些落寞。

“那你是要回大学实验室吗？”赵启问道。

沈清棠笑着摇摇头，“不去了，天大地大，去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