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碰到头了，现在送她去医院，我，我在警车上。”

沈清棠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情况，她只知道很混乱，很想见到贺聿川。

“聿川的电话打不通。”沈清棠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能让他来警局吗？”

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

想到地上的血迹，她总觉得要出大事。

蒋岚顿了顿，“顾安然的妈妈？我马上就去警局，你不要多说什么，如果他们问你，你就说不舒服，需要去医院。”

挂断电话，沈清棠看向对面的警察，“警官，我不是故意的，她刚才拉着我……这算是犯法吗？我会不会坐牢？”

“你先别紧张，学校附近都有监控的，你到时候交代清楚就可以了。”警察耐心地安抚着她。

沈清棠这才茫然地点点头。

可来到警局，她还是没看到贺聿川，警察一遍遍让她叙述当时的情况，沈清棠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警察同志，不是有监控吗？现场很多同学和老师都可以给我做证的，我只是扯开了她的手，我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她现在脑干出血，人还在手术，情况非常危急，即便你说你不是故意的，你也免不了责任。”警察叹了口气，“而且你们之前不是还有矛盾？”

“矛盾？”

“对，你和顾家，和顾安然不是一直都有过节？所以你确定，你不是故意推了她吗？”

对上警察怀疑的眼神，沈清棠连连摇头，“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都不知道她今天会来找我，我怎么……”

“可你给她发了信息，让她来学校找你。”警察将一个证物袋递过来，里面是顾母的手机，还有疑似沈清棠发来的信息。

【想让我不追究，就来学校给我下跪道歉，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顾家做的事情。】

【顾安然现在孩子没了，她一定是死刑，你们就等着陪葬吧。】

【要是不来学校见我，我就连你儿子也一起送进去，到时候没人给你养老送终。】

看着手机上的内容，沈清棠连连摇头，“不是的，这些都不是我发的，不是我的号码。”

她连连摇头，她根本就没发过这些信息，怎么可能发给顾母？

她甚至都没有顾母的联系方式，一早就删除掉了。

“可这个号码应该是你以前大学的号码，对吧？手机号是你本人的，有你的身份信息，你怎么解释？”

闻言沈清棠又不敢相信地拿起手机，果然看到了她大学时用过的手机号码，还是和程星和的情侣号码。

她震惊地看着手机号，随即连连摇头，“我已经好多年都没用过了，这个号码我早就不用了。”

跟了贺聿川之后，她早就换了号码，和所有人都切断了联系。

她甚至不记得这个手机卡扔到了哪，还以为早就欠费停机了。

对面的警察眯起眼睛，“沈清棠，你最好和警察说实话，不然你这就是刻意隐瞒，我们是刻意扣留你48小时的，你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