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对着通讯频道另一端的汉默咆哮，平日的冷静荡然无存。

汉默冷得像冰：“我只知道，我的儿子死了，而凶手还在你的庇护下逍遥法外。”

“你这头蠢猪！”

爱德华额头青筋直冒：“你看清楚了，这是陷害栽赃，是策反！你们审查部难道看不出来这些低级手段？是张大凡在离间我们！！”

“别演了，爱德华。”

汉默的声音依旧平静：“乌鸡是你一手提拔的狗，没有你的授权代码，他怎么可能有权限让整个营地离线？你想告诉我，你的狗咬断了链子，还顺便学会了破解公司最高级别的离线协议？”

“汉默，我们的内网都被敌人渗透完了，改个离线协议有什么难的！我在董事会强调了无数遍，要立即更换所有人脑阵列！否则我们的一举一动，全在敌人的眼皮底下……”

“嗯，又是张大凡对吧？”

汉默怒极反笑：“你手底下的乌鸦和乌鸡，两名主管先后叛变，而你外聘的灰雁也是个卧底，我儿子更是死在了你属下的营地里……”

“那是因为敌人太狡猾！我不知道他们早就被策反了！你不能把账全算在我头上！”

“爱德华，全世界都在针对你，就你最无辜，是吗？”

汉默根本不听他的辩解，语气咄咄逼人：“你调查了那么久，动用那么多权限，我们审查部该配合的都配合了，结果呢？张大凡人呢？去哪里了？”

“张大凡就在临海城！！”

爱德华大声咆哮：“他始终躲在那里，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已经申请向董事会派兵，马上，立刻就能抓住他！”

“然后你又拱手给敌人送了一波免费兵员，麦克斯肯定会感谢你的。”

“放屁！我要是……”

“爱德华！”

汉默厉声呵斥住了他：“你就没明白，为什么董事会搁置了你的提议吗！因为你自己都没有洗清嫌疑！”

“……”

爱德华深吸一口气，缓声说：“我没有理由这么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集团的利益。”

“利益？在你们搞情报的人眼里，除了算计还有什么？”

汉默满含嘲讽：“审查部的特别行动组已经在路上了，你最好祈祷自己没有留下什么犯罪痕迹。”

“随便查，我完全配合。”

“哼。”

通讯随之切断。

爱德华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视线下意识回到全息终端，才发现五分钟前，有一条加密讯息发来。

爱德华皱眉，点开那条讯息。

仅仅看了一眼，他全身僵住，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资料里罗列着核子高层的所有犯罪证据，涉及名单多达几十人：

有事务官利用虚假项目在荒谷建立了三个私人金库，总金额超过五亿；

董事会的三名核心成员涉嫌向竞争对手出卖技术机密；

连刚才对他暴怒的汉默也在其中。五年前为了掩盖一次审查事故，汉默私自处决了十二名知情员工，还伪造了意外报告。

每一条指控后面，都有当事人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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