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在半空硬生生刹住了身形。

原来，当最外层的暗雾消散后，众人这才看清，那道模糊的黑袍身影，竟缠绕着一层黑雾。这根本不是什么魔将……那是魔使大人！

也只有这个层级的存在，才能肆无忌惮地释放并操控黑雾。

庄杋勉强控制着黑雾，踩着满地碎石，一步步走向中心祭坛。

使徒们踉跄后退，甚至垂下头颅，战战兢兢地低语：“魔使大人……”

高台之上，蒂萝丝周身的黑雾瞬间暴涨。

“你是谁？”她冷冷盯住来人。

庄杋没有回应，沉默地丈量着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十米，八米，五米……

两股黑雾在半空轰然相撞，庄杋借着近在咫尺的距离，终于看清了兜帽下的那张脸。

那是一张冷白脸庞，双眸恬静清丽，与刚才那场血腥屠杀格格不入。

庄杋眼底掠过一抹极深的情绪。

他心中那个最坏的猜测终于落到了实处，没有太多震惊，唯有无声的沉重。

庄璃，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