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我，你……猫老板，是你啊？”

“哈哈，是我。”

猫山王堆起热络笑容，顺势起了个话题：“我看你给这些小家伙看病，心里实在好奇。这肿瘤族在废土也算常见，但他们身上这大大小小的肉疙瘩，到底得的是什么怪病？”

“主要是骨骼增生，还有一些结缔组织的异常催化。”

牧森语气平静，带着医者的严谨认真解释道：“他们在没有畸变前，就已经患上了一种叫普罗特思综合征的基因疾病，这是一种不可逆的进行性恶化病，发病时痛不欲生，病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骨骼疯长，身体一点点僵直，最后变成一尊不能动弹的石雕。

“黑纪元来临后，野外的诡雾更浓了，直接诱发了他们的基因缺陷，导致普罗特思综合征的发病率呈指数级暴增。我上个月来到这村庄时，几乎所有人都进入了急性发病期。”

猫山王听得直皱眉：“乖乖，大活人变石头？这病要怎么治？”

“这病要是放在中都，富豪阶层可以直接克隆一副健康的躯壳，做个全脑移植也就一劳永逸了。但在废土上，穷人根本没这种条件，常规药也根本治不了。”

牧森指了指那些面目全非的肿瘤人：“所以我用的法子比较粗暴，算是一种极端的临床干预，也就是以毒攻毒。我让发病的村民与肿瘤人近距离接触，从而达到定向畸变。”

“啊……直接畸变？”猫山王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思议。

“对。”

牧森点头：“利用诡雾的致畸性，把那些石化骨骼变成肿瘤和囊肿，病灶就清除了。”

他看着那些在泥水里打滚的小孩，语气渐沉：“虽然小孩子的外貌变丑了，但至少不会痛不欲生，还能在废土上健康活下去。”

猫山王愣在原地，若有所思。

在废土，变种人的抗辐射能力和生命力，远远超过了普通人类，只要能健康活下去，谁会在乎长相？

“牧医生，您这手段，我是真开眼了！”

猫山王竖起一根大拇指，随即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既然你要离开了，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牧森把空药瓶塞进挎包里，摇头道：“我原本打算去临海城，但听说那里沦陷了，城没了……我应该会往南走，去南城看看。”

听到这话，猫山王差点乐出声。

“南城？牧医生，那地方排外得很！卡尔城主就是一个混账老头，而且明令禁止非法行医，你一个外乡人去了也是受气！”

“……真的？”

“当然真的！”

猫山王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说：“谁告诉你临海城全死绝了？那里还藏着不少幸存者！我们每天都在废墟里刨人，伤员成百上千。我们什么都不缺，就缺像您这样的医生！”

牧森怔住了，他眼神里泛起了一丝波澜：“还有大批幸存者？全是你们在救治？”

“千真万确！”

猫山王用力拍着自己的肚皮保证：“只要您肯来，医疗设备管够，一日三餐净水和蛋白棒也绝对管饱！”

牧森没有半点犹豫，果断点头：“好，如果有大量伤员，我就跟你们走。”

说完，他将一直藏在夹克下的短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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