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3章 凭什么 七年之期
一旁叫卡尔的工人也跟着说道。
「我倒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因为我家里就剩我自己了!」
约翰自嘲地笑了笑。
然后三人齐齐发出一声叹息。
「就这点工钱,这点钱交了房租,再有点风吹草动,我们饭都吃不起,更别说买鞋、买衣服了!
你们看看城里哪家哪户没有一辆自行车,我们呢!谁敢把自己那点钱花掉?」
三人再度陷入沉默,他们不是不知道菲尔普特说的那些大道理,但他们要活着,要生存,还有家人在。
工资一降再降,但是物价正在节节攀升,正与国际接轨。
「不能就这么算了!维利尔说的对!我们不能再继续忍下去了!就算我们能忍,家里的老婆,孩子也忍不了。」
三人都刻意地回避了老人这一话题,这个时代穷人家的老人就是负担,病了、伤了、没有劳动能力就只能等死。
毕竟年轻人连自己的家庭都养不活,又哪有时间和金钱去赡养父母。
此时约翰学着菲尔普特老爷的样子说道。
「你们再这样搞,工厂就要垮了!所有人都得喝西北风去!」
「还有呢?」
威廉笑着问道。
起初约翰没有回答,一旁的卡尔用手肘怼了怼同伴。
「国王陛下问你话呢!」
约翰这才笑着说道。
「我最仁慈了!别人还不如我呢!」
三人再次笑起来,声音中既酸涩又无奈。
菲尔普特并没有完全瞎说,当初的西里西亚暴动着实把他震撼到了,所以多少还有些收敛。
此时普鲁士王国的其他工厂主更狠,更黑,克扣,不发工资才是常态。
相比之下菲尔普特算是很有良心的了,甚至还愿意劝他们,告诉他们活下去的意义,相比之下简直就是天使的化身。
所以菲尔普特在一部分工人心中也很有威望,如果不是实在活不下去也没人愿意和他作对。
关于奥地利帝国的那些传言,他们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城里的人也多多少少会提及一些,更是有人去了奥地利之后回来就变了个样子。
不过在那些传言和普鲁士政府之间,他们还是更愿意相信普鲁士政府。
至于奥地利这个故国,普通民众已经毫无感觉,甚至经常与奥属西里西亚人发生冲突。
少数贵族因奥地利帝国的重新崛起又开始左右摇摆,不过现实中依然需要表现得效忠普鲁士。
天主教会倒是与奥地利帝国亲近,只不过受到普鲁士政府和新教的打压。
几乎没有收入来源,任何捐赠和资助都无法直接发放到手中,还要处处受到监视和歧视,一个个都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很难说他们还有什么作为。
实际上这个时代不少普鲁士的天主教神父都已经直接改教或者逃离,这导致大量教区没有神父,所谓的信仰自然也无从谈起。
教徒只能大量改教,倒是波兰人一直在坚持抗争,这也是导致后期俾斯麦发动文化斗争的导火索。
(历史上这场政治运动就叫文化斗争,主要是基于俾斯麦对于天主教中央党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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