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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动手了?”李东平问。
陈南嗯了一声,“他们等不及,都派人去催我了。”
“姜局长应该都和你说清楚了吧?”
李东平点点头,开始询问一些细节。
聊得差不多,陈南拿出白色粉末放在桌上就起身离开。
政府大院外,他才出来,大山就从旁侧闪身而出,眯眼问:“药下了吗?”
“下了!”
陈南继续问:“大概多久时间生效?”
大山嘿嘿一笑,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陈南眉头紧锁,总感觉怪异,却又想不明白什么地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