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它们比对我好多了。”

“……”

姜柠捏着花瓣的手立即松开，放下。

花插好，他问，“放哪儿？”

“床头呢？”

“嗯。”

陆衍琛答应，给她端出去。

姜柠跟在后面，因为他把她的活都干了而觉得有些无聊。

因为他每天早上都让人送花来，所以他们卧室的鲜花是一天一换的，这两天他晚上也会带回来一束，所以房间里放了三瓶花。

洋甘菊还在盛开，玫瑰又来了。

“对了，等那小子满月宴那天，让傅欢带对不起回来如何？”

“留给她吧，她独身，养条狗会安全些。”

姜柠突然也很想对不起，不过她知道，有人比她更需要。

而且，她的产假就一百条出头而已。

本来是九十天的，但是因为她生产时出了意外，所以才多出那半个月。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那条狗为什么叫对不起？”

陆衍琛心里总是有些不确定的，生怕她不懂。

可是知道那条狗是他买的之后，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她立即就知道了，只是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改变了。

陆衍琛突然回过头来很认真的看着她，期待她的回答。

“我知道啊，但是陆衍琛，这改变不了我们离异的事实。”

姜柠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陆衍琛却是迈着长腿几个大步就把她抓住，拉回眼前，他一再的克制，才能低哑的嗓音质问她：“我清清白白。”

“你才不清白。”

姜柠看着他，觉得清清白白那四个字周围却全是污水。

她还是推开他的手，转身继续往外走了，陆衍琛却半晌都没能移动。

她说他不清白的时候竟然笑了，他感觉那是嘲笑。

在她心里，他是不是到处都是女人？

可是明明他活了二十七年，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

陆衍琛觉得自己冤的厉害，早晚得问她讨回来，让她认错，让她对他说对不起，让她……

好好哄他。

是的，早早晚晚有那么一天，她会比曾经更一万倍娇气的俯在他怀里哄他。

陆衍琛只是想想，就觉得身体发热发硬起来，只得暗自叹息，又跟下楼去。

——

晚上睡觉前姜柠把手机又换了个密码。

是的，那个密码已经被他知道了，她只能再找一个，她确信这个密码他死都想不到。

也果然，她还没睡熟，身边就有人在悄悄地戳她的手机。

陆衍琛晚饭后是出了门的，所以听到声音的时候她还有些疑惑的转过头，直到看到背对着的身影绝对是他，她才忍不住撑起上半身，盯着他手里自己亮着的手机屏幕，轻声：“陆衍琛？”

“啪叽。”

手机砸到他半张脸上，他维持那个动作没动，半晌才发出一点声音：“嗯？”

“你在干嘛？”

姜柠假装好奇的问。

她想的是，他随便找个借口，哪怕说拿错手机之类的，她就当自己不明白他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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