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术不正？！”她尖叫起来，也顾不上这是什么场合了，“要不是你儿子杜文秀找上我，拍着胸脯跟我说，花这几千块钱就能保我弟弟进军区当大官，我至于这么干吗？！钱是他收的，货也是他给我的！你现在倒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杜部长脸上的肌肉狠狠一抽。

他一把抓住何晓曼的胳膊：“你把话说清楚。你跟我儿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另一头，何晓曼等人一走赵文昌就押着白薇薇走到了乐首长面前。

他过去，很自然地绕到了姜晚秋的身后。

白薇薇一看到乐首长那张黑如锅底的脸，腿肚子当场就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首长，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我跟晚秋妹子闹着玩儿的……”

乐首长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这些，一拍桌子：“闹着玩儿？放火烧毁乐谱，这是闹着玩儿？！部队里最忌讳的就是同志之间拉帮结派，恶意竞争，破坏团结！你这种思想，很危险！”

他当场宣布：“文工团白薇薇，目无法纪，品行不端，记大过处分一次！军衔降一级，即刻调离文工团，年后去业余文工团报道！”

这个处罚，不亚于直接断了白薇薇的前程。

她疯了一样地尖叫起来：“不！我不要去！首长，您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文工团的台柱子！我……”

她爬了这么多年才爬到这个位置，她不能……

她话没说完，乐首长的两名警卫员已经上前，一人一边架住她的胳膊，强行把她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姜晚秋，是你害我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歇斯底里的叫骂声回荡在宴会厅里，周围的人噤若寒蝉，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一场闹剧收场，汇演的结果也很快公布。

主持人走上台，高声宣布：“本次春节汇演，第一名，小提琴独奏《战士胸有朝阳》，表演者——姜晚秋同志！”

热烈的掌声中，一名干事走上前，将一张方方正正的奖状递给了姜晚秋。

其实汇演的第一名没有奖金，也没有奖品，但对军人来说，荣誉比任何物质都更珍贵。

汇演散场的时候，乐芸芸凑到姜晚秋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小声嘀咕：“其实白薇薇真是傻透了。就算她不动手，这第一名也跑不了，是她的。我弟弟跟她一个节目，那些评委看在我爸的面子上，还能让她输了不成？偏偏自己心眼比针尖还小，非要多此一举，这下好了，把自己给作进去了。你说她蠢不蠢？真是虚荣心害死人呐。”

姜晚秋听着乐芸芸的嘀咕，弯了弯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有些人的路，终究是自己走窄的。”

夜里的寒风刮在人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赵文昌伸手，将自己脖子上的军绿色围巾解下来，仔细地围在姜晚秋的脖颈上，那双大手顺势就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人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怀里。

“今儿个散得可真快，”赵文昌呼出一口白气，“往年汇演完，还得玩会儿击鼓传花之类的游戏，得闹腾到半夜。但是今年首长脸黑成那样，谁还敢凑上去？”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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