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行，我现在立刻去办公室。”

“乔博士，你不用着急啊，我跟他们都说了，首测肯定由你来，我们这边不会……喂，喂，喂？啊？就挂了啊。”是的，乔源丢下那句话压根就没理会徐哲又说了什么，立刻挂了电话开始穿衣服。

甚至洗漱都顾不上了。冲出门就打算叫上老简赶紧去研究中心。

简从义也再次展现出他专业的一面。当乔源推开门，他也推开门走了出来。

一秒钟都没耽误。

乔源比出一根大拇指，诚心诚意地说道：“老简啊，就你这专业程度，我觉得一个三等功小了。最少得是一个一等功。”简从义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脚步比平常快了些。

就这样到了车上，似乎关注到乔源有些心绪不宁，简从义鲜少地开起了玩笑。

“乔博士，其实我觉得你不用紧张，该紧张的应该是人工智能这个赛道的其他人才对。”

简单的一句话，果然让乔源放松了些，回道：“哈哈，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现在就是想知道，这个新东西能不能用。毕竟理论落地一般都会跟预计有些偏差。我现在只希望偏差不会太大。”

“我觉得任何新事物的发展都离不开一个过程。最开始只要能用就行。”

简从义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概是怕万一这次跟有为合作研究出来的人工智能不太行，会影响到乔源的积极性。

在简从义看来，这大概才是最需要担心的事情。因为从乔源的履历上来看，起码到目前为止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是顺风顺水的，还没遇到过任何挫折。这当然是好事，但这样顺利的人在遇到挫折时，心态也很容易出问题。

与其事后做心理干预，不如事前打好预防针。

“哈哈，简哥，你该不是怕我期待太高，然后失望吧？不会的，我单纯就是好奇而已。

你想想，几十个智能体在内部竞争各自的权重，这其中需要经过怎样的数学博弈？

虽然我能从理论上推导出一些脉络，但把这些理论编译成程序去运行后，可能性就太多了。浮点误差、并发时序、噪声反馈等等，这些都不是靠数学就能决定的，就跟宇宙一样。

但这也正是新技术最大的魅力所在。因为一切都是未知的，所以让我迫不及待想去观察一下，仅此而已。”乔源这话显得心态不错。

如果只是观察，而不是期待着一定要达到某种成果，显然都是可以接受的。

简从义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将车开得又稳又快，很快便驶入了燕北大学，停在了数学研究中心门口。十五分钟，乔源已经坐在了办公室的电脑前，直接开启了早已经安装好的客户端。

这是个很简单的对话界面，没有任何花哨的图案，就是一个简洁的对话框。

刚刚上线测试的系统，暂时只具备最基本的文字功能跟通话功能。

没办法，抢时间就是这样。

要实现更复杂的功能，比如视图，就需要更长的时间去研发、适配以及磨合。

当然站在有为的角度，这也是最优选的方案，毕竟对于一家成熟的商业公司而言，务实才是最重要的。工程界做开发一般都会遵循最小可行产品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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