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虽然人多，但秩序还是不乱的，尤其是讲附近。

这种持续爆火的课堂，学校派遣人员维持秩序很合理。只不过带着学校工作人员牌子的人乔源也很眼熟而已。乔源也已经习惯了这种场合。

照例确保了数学班的同学们都有座位后，便开始了习题讲解。

依然是雷打不动的三道题。时间也掐得很准。

第三道题讲完之后，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跟以前不同的是，鉴于现在乔源获得了诺奖，且课堂过于火爆的原因，所以学校已经再三跟数学班的学生们强调过了，不要占用乔博士的课后时间。为此学校专门安排了数位拓扑学相关的教授，每个工作日都会抽出两个小时在轮流特定的办公室等着，为这些学生们答疑。正经数学生都没机会上提问，其他人就更没有了。

乔源也如往常般讲完题目，把装着教案的电脑丢给简从义拿着便打算回研究中心。

刚走出教室，便看到陈曦冲了上来。

乔源看到有工作人员打算把这个他挺看好的学生拦下，便挥了挥手，示意把他放过来。

换作其他学生，乔源就打算当没看到了，但陈曦毕竟是他很欣赏的学生。

虽然乔源比陈曦大了还不到两岁，但现在他的心态已经跟刚来燕北时完全不同了。

但上过这么多节课后，他再跟这些英才数学班的学生接触，已经习惯了从师长的角度去看待这些同龄人了，不自觉地开始喜欢那些上课时能跟上他思路的学“有什么事？”乔源主动问了句。

陈曦走到乔源面前，才用尊敬的语气问道：“乔博士，今天苏教授叫我去，说是您向他推荐了我读他的研究生？”乔源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开口答道：“是啊。上半年就提过。不过那个时候你才大二，还没确定。苏教授是说等你大三的时候再跟你谈。苏教授在江大的时候就是我的导师，师从陈老，又是长江学者，水平很高的。”夸奖自家导师，乔源从来都是不遗余力。这也让苏志坚最近变忙了许多。

当然，即便天资得到过陈老的夸奖，也不可能像乔源这么变态。

隔一段时间就能在学术界弄出个大新闻来。

事实上，像苏志坚这样，用几年甚至十多年的时间去死磕一个问题，才是数学界的常态。

而且很多时候，死磕的这个问题还不一定能解决。

这也是很多数学专业的学生会跟导师闹矛盾的重要原因。

毕竞数学这个专业其实在自然学科里很特殊。

不需要泡在实验室，也不用去申请什么太过昂贵的设备。

很多时候真就靠一张纸，一支笔，一电脑就够了，最多偶尔需要申请些算力支持。

所以导师就算想压榨学生，也没有什么途径。

但如果导师选的方向，学生觉得困难，或者自己并不喜欢，导师又坚持己见，就容易闹出矛盾。所以真不是苏志坚不给力，一个杰青项目做了这么久，都还没能够结题，只能说乔源太过变态。而乔源温和地介绍完苏志坚之后，陈曦却给出了一个让乔源完全没想到的答案。

“乔博士，我知道苏教授很优秀。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更想直接成为您的学生。”

这句话让乔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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