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对于导师来说，你的论文不是抄的，又达到了毕业要求不就完了？

小恩生成的论文现在又检测不出来是al，所以你还担心什么？

再过一个月咱们就可以毕业了，难道还能把已经提交的论文给重新打回来？”

好有道理，章卓研也放下心来。不过当想到这玩意儿还能给国外期刊发论文……

“诶？你说我们能不能也尝试着让小恩设计个实验，然后以一作身份试试投国外的一区？”“我们没什么名气啊，期刊编辑不会看吧？”

“试试呢？反正现在是免费试用，而且还能模拟实验室环境，万一狗屎运来了，正好入了编辑的眼呢？”“要这么说的话，倒的确可以试试。”

“搞起，搞起！我弄一篇我一作，你二作。你弄一篇你一作，我二作，怎么样？”

“行，试试呗。”

次日周末，邱教授应邀参加周边一所学校的讲座。

晚上对方设宴招待，酒足饭饱后，几位材料学的同行也在闲聊时，说起了近期一个古怪的事情。“跟你们说个挺奇怪的事儿，我手底下有个很不成器的博士生，最近突然在《progress polyr science》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这位教授话没说完，便直接被旁边的同事打断。

“行了啊，何教授，平时炫耀一下也就算了，今天邱教授来了，你还要炫耀，就有点过分了！”这位被打断的何教授苦笑着解释道：“真不是炫耀啊！我这个学生都已经不是延毕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毕业都要打个问号那种。谁想到最近突然就来了个大爆发。关键是我查了实验室记录，她也没比平时跑得更勤奋。顶级综述，没有三到六个月的深度工作，你们觉得可能吗？”“不是，何教授，难道你的博士生发这篇论文没经过你吗？她的工作，你完全不知情总说不过去吧？”“关键问题还真就在这块儿了，她发这篇论文我从头到尾还真不知道。是她拿着初稿，与和我有合作关系的其他实验室合作的项目。”“你的学生，还能绕过你跟其他实验室合作？”有教授诧异地问道。

何教授苦笑，随后答道：“问题就在这儿了！我刚才也说了，这个学生连毕业的水平都没有！她说想去跟其他实验室合作，我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当时只是想让她出去碰个壁也好，知道科研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反正也不占用我的经费！所以同意之后我就没过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