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的状態当中呢？”

九凤的目光显露出疑惑之色。

对她来说，这幅天使献祭图，只不过是一场献祭而已。

里面所蕴含的法则，都是非常破碎和不完整的……

但哪怕是在这样的画卷当中，都能领悟到一些信息么？

在九凤的眼里看来……

此时。

陈业的天赋，更加像是一个象徵未知数的“x”，压根就不知道能够领悟到何等层次的东西了。

“这位小友到底顿悟到了什么呢？”玉虚道人此时的眼中，也都满是不解之色，“这幅壁画好像没什么是能够体悟而出的，但他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过特殊了。”

“確实如此。毕竟感悟这种东西，有什么样的领悟，都是属於他自己的秘密，我们也不好开口去问的。”

无念摇了摇头，只是想著以陈业的天赋，值得拥有更好的传承之地。

与其说这里是传承之地，不如说是一片遗蹟，来得更加恰当。

至於这片遗蹟，到底是谁传承下来的，暂时就不得而知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

这片遗蹟所隱藏的价值，肯定比眾人想像之中，还要来得更加夸张！

竟然拥有这么一大片的传承之地。

而且，

这些壁画所蕴含的信息，每一笔一划，都是法则。

至少这些壁画的创造者，所能达到的境界，暂时是他们无法仰望的。

此时。

陈业的心神完全被壁画內的信息，还有推演空间之內，不断的写入，彻底吸引了进去，並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眾人的討论声。

伴隨著陈业的心神，完全集中於这幅天使献祭图……

里面的细节信息，倒映在陈业的眼眸当中，变得更加具象化了起来。

“原来如此。”

陈业的嘴角微微勾起。

这幅天使献祭图，事实上也是重要程度很高的一副壁画。

丝毫不会逊色於天使沉浮图。

只不过。

那副图画，象徵著的尾声，就是一片虚无，也是最后所有的一大片灵界大佬们，打在一块，最终什么结局都没能得到。

终是一场空。

然而，

如果有了这个献祭图，那就说明天使们能够把某种存在，召唤出来。

这种召唤的复杂程度，超越了一切。

或者说……

所对应的虚无，已经被这幅天使献祭图给消解了。

虚无不再是虚无，而是有了一些实质化的產物，但这一切都显得万分复杂，没有经歷过那个时代的通古斯战爭，根本不可能理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宛如一场奇蹟！

“还真是宏大啊，这个场面！”

陈业深吸一口气，这么大规模的祭献，在所有的界域当中，都是非常罕见的，足以说明这场献祭涉及的规模和范围，已经远远超乎了眾人的想像。

因此，这场献祭本身也是象徵著非凡的產物。

而非虚无。

“他好像领悟到了什么……”

知音注视著陈业的背影，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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