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悲悯。

她沉默了片刻，才终于再次开了口，声音有些发涩：「你真的能让他们都恢复神志？」

「母亲大人，想让他们都恢复到像白灵那样可不容易。」林奇老实回道，「除非英灵生前的实力能达到八阶，甚至是九阶圣域，否则实力弱一些的，我至多就是能让他们不再像现在这样浑浑噩噩。」

顿了顿，林奇又补充道：「只是此法耗费甚巨，需得消耗大量玄阴之气和魂晶。」

月之祭司沉默良久，银眸中月华流转，似在权衡利弊。

「也罢。」她终是开口，声音如寒泉击石，「吾可与汝做个交易。」

林奇眼睛一亮，忙躬身道：「母亲大人请讲。」

「吾允汝再择两只英灵带走。」月之祭司广袖轻拂，语气淡漠，「但汝需以《死亡法典》之秘法，替吾唤醒二十只游荡英灵之神志……」

「二十只？！」林奇哀嚎一声，顿时满脸苦色，「母亲大人，这……这也太多了些。您可知要想让一只英灵恢复神智，需耗费多少玄阴之气和灵魂结晶？这二十只……怕是得把我榨干了去。」

「那就算了。」

月之祭司转身就准备走，月白色的裙裾从地面上拂过，带起了一阵清冷的风。

「吾这遗迹中的英灵，虽游荡无定，却也好过沦为他人魂奴。」

呃……

林奇也是一阵无语。

祭司妈妈虽然性子清冷，可这讨价还价的本事却是一点都不差。

他无奈，只能道：「母亲大人且留步。」

随后，他咬着牙，一副「我吃了大亏」的模样道：「算了算了～二十只就二十只，毕竟，谁叫咱们是母子呢！？」

顿了顿，他又可怜兮兮道：「只是……这两只英灵，可否让孩儿自行挑选？您也知道，孩儿如今身边实在缺人手……」

「得寸进尺。」月之祭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如霜似雪，冻得林奇一哆嗦。

但下一瞬，月之祭司却又是轻轻一叹。那声叹息如秋叶坠地，轻得几乎听不见。

「也罢。」她终是开口，「汝且去选罢。」

她想起了白灵。

那孩子如今虽然记忆残缺，连生前姓甚名谁都记不起，但看她每日里跟在林奇身后忙前忙后，处理政务时那副认真的模样，倒是比生前做祭司时还要开心几分。

或许……

让族人以另一种形式「活」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多谢母亲大人！」林奇大喜过望，立刻躬身行了一礼，随即就脚底抹油，一溜烟的朝着遗迹深处窜了过去。

月之祭司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银眸中闪过了一抹无奈，却也没说什么。

她广袖一挥，身形便化为光点消散，重新隐入了遗迹之中。

林奇在遗迹中随意游荡，精神力却如潮水般铺展了开来，仔细甄别起了每一只游荡的英灵。

「这只太弱，才三阶……不要。」

「这只虽然是四阶，但生前好像是个男的？不妥。」

「这只……咦，怎么感觉像个老头子？算了，看着就啰嗦。」

林奇挑挑拣拣，标准极其苛刻，要求幽灵的实力至少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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