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

他在任务内容那一栏歪歪扭扭地写下：“寻人启事：战争神殿大主教，本人有要事需要转达。”

接着，李昂在【赏金】那一栏踟蹰了很久。

严格意义上讲，他这一趟旅行算是出公差，战争神殿应该给他报销才对。

可问题是神殿那边目前不认，乌瑞克也没给他经费，总不能让李昂自己往里面贴钱吧？

自己倒贴钱，这可是职场大忌！

再者说了，大主教要是能看见这个消息，肯定会先一步来找自己的。赏金多少只是个意思。

反正他现在深水城还有别的事，找人的话不着急。

大不了等以后着急了，再慢慢向上加钱呗。

想到这，李昂大手一挥，郑重其事地在【赏金】那一栏写下了一个金额：“18铜币。”

至于为什么是18铜币？

主要是因为李昂兜里的零钱只有18铜币了，再往上抬可就要花银币了，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杜尔南瞧了眼告示上的数字，嘴角微抽。

他淡淡开口：“恭喜你，打破了哈欠门开店以来最低的赏金记录。就算找只仓鼠，赏金都是你的十倍。”

说着，他又下意识地瞥了眼吧台的下方：“希望你的主教见到这份告示，不会跳出来揍你一顿。”

李昂对此毫不在意：“他要是真能跳出来，那我这钱也不算白花。”

杜尔南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伸手从吧台下面拿出一根生锈的铁钉，随手扔给了李昂。

他调侃道：“需要我再借你把锤子吗？”

“不用。”

李昂一把接过钉子，快步来到了告示板旁。

他观察了一圈，为了方便那位素未谋面的大主教的身高，特意找了个离地大约一米六的显眼位置。

他将羊皮纸按在木板上，右手捏着铁钉，拇指按住钉帽。

手指微微发力。

铁钉便顺畅地没入木中。

“完工！”

李昂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手。

在向杜尔南道了声谢后，他转头向着酒桌走去，刚刚这么一闹腾，感觉又有点饿了。

……

李昂走后。

吧台变得更冷清了。

杜尔南将目光从那被按进去的铁钉上移开，重新拿起桌上那只永远也擦不完的酒杯。

他低声自语：“好久没遇见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上一个，好像还是那个喜欢牵着黑豹到处跑的卓尔游侠。”

“连你都觉得有意思？那要不……你当他的老师怎么样？”吧台下，传来了老乞丐醉醺醺的声音。

杜尔南眉头微蹙：“你在质疑我的人格？”

“不，你误会了。我说的是那种真正的老师。你虽然喝了‘长生药水’，但总不能一直赖着不死吧？而这一身本事，总不能也带进棺材里去吧。”

杜尔南沉默了半晌。

“长生药水”是他当年从地脉迷城里找到的宝藏，也是他以人类之躯活了两百多岁，但看起来仍是中年的原因。

片刻后，杜尔南只是淡淡开口：“我从不收徒。”

“行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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