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差不多是负债累累，相当于用第二家银行的贷，还第一家银行的利息，再用第三家银行的钱，还第二家银行的贷。

比起当黄包车夫的时候，姜景年身上背负的贷款，又不知道算是膨胀了多少。

而且还在不停的周转着。

这是他既急着提升实力，又急着赚钱的根源。

而且他还想过些时日，在宗门内开始借贷功勋点的大计。

在这种情况下，其中孰轻孰重，姜景年还是分得清楚的。

“这样吧，柏老板再给我便宜一些，一口价打包，我愿意将支付的首款，提升到五成。”

说到后边，姜景年又趁机杀价。

对此，柏志勇倒是不怀疑红纱是钱小姐、姜景年临时弄出来的。

因为那些发生在旧厂房的诡异怪事，他知道都是真的。

而且，他年初刚接手厂房的时候，还见过那红纱在天花板上飘过，只是没来得及看细致，那玩意就跑了。

这事情，作为商人的柏志勇，也没完全说出来，免得真的把生意搅黄。

“不知道姜少爷，具体能开出多少价格？”

柏志勇沉思了片刻，决定还是趁早甩掉这个烫手山芋，这笔钱还要给兄嫂留下来的侄儿侄女呢！

趁早将两个孩子送去京师的学堂读书，也算能彻底远离这些诡异怪事了。

“我也不过分压价了，你先前报价是一万九千三百大洋。现在你也看到了，这背后作祟之人，还依然盯着此处，我是有风险要处理的。”

姜景年慢悠悠的比划了一下手指，“一万五千五百大洋，你看如何？”

只是短短的功夫，又压了两成左右的价格。

他没有在此时乘火打劫。

毕竟若是将这幕后之人揪出来，这一万五千多的大洋，立马就能翻到六七万大洋了。

何况，姜景年暂时只用出一半的钱，也就是不到八千大洋，就能立即拿下这个地段不错的旧厂房。

面对这个报价。

柏志勇左思右想，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

随后三人又详细谈了一些细节，此事就完全敲定了下来。

至于各项流程，比如合同文书和各类地契还有官府备案，不是一两天就能全部弄完的。

这种琐碎之事，就基本是钱宁宁之后在负责对接了。

生意初步谈完，姜景年两人又在柏志勇盛情之下，去了松扇区的一家饭店吃饭，算是宾主尽欢。

至于后续去柏志勇开的百货公司闲逛，则又被姜景年弄到了两件特殊物品，价格给的都是友情价，让他更是十分满意这桩生意。

数日后。

旧厂房的各项交易手续，已经在本地的官府进行了登记核准，因为有着钱宁宁的世家关系，打点的费用都很便宜，没有遇到什么小鬼难缠的事情。

这就是如今身份所带来的效应。

别说姜景年是黄包车夫了，哪怕他还是通达镖局里的普通镖师，都享受不到这个待遇。

自身看向周围的高度和角度。

别人看向他的目光以及称呼。

都在随着身份的变化，而在不停的变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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