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该对方灵心动手。

若没有这一点的话，方文还未必会出手。

反正他横竖看那林凡都不顺眼，这帮人帮着教训教训，方文也乐见其成。

可一旦对方灵心动手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方文自问不是什么护妹狂魔，可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自己教训几句尚且斟酌，岂容旁人欺负？

他回头看了方灵心一眼，微微一笑：「记得，一旦动手，就得下死手，免得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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