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神始终放在方文的身上。

方文神色不变，妙飞蝉则略显疑惑。

二十年前……那时候凌云门早就已经搬迁到了中域，脸谱人为何还要跑来东域？

「不知道兄台二十年前来东域，所为何事啊？」

方文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狐疑。

脸谱人静静观察方文的表情，似乎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笑着摇了摇头：

「可能是我记错了，也可能是十年前，或者是三年前……」

玉瑶光笑一声：

「你这样的脑子，不要也罢。」

方文也笑了，似乎被玉瑶光给逗笑了。

脸谱人也想跟着笑……但不等他的嘴角蔓延笑意，一只手掌便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正对着他的脸。

这一掌快的不可思议，然而脸谱人的动作，似乎比不可思议还要快一点。

他的身形在那一掌命中之前，倏然间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态，躲开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只一个刹那的功夫，便已经掠过了三丈虚空，出现在了三丈之外。

方文扭头看去，就见他一只脚站在地上，抱胸而立，脸上的脸谱面具已经重新落下。

如今他这模样，倒是如同他脸谱上那只金鸡独立的大公鸡一般。

「哦？」

方文倒是有些惊讶。

随着他武功越来越高，所遇到的对手逐渐皆不足为惧。

能够躲开他一掌的人，已经越来越少。

方文似笑非笑的看着那脸谱人：

「这是什么武功？

「金鸡独立？」

脸谱人一声畅笑：

「此为【司晨】。」

「何为【司晨】？」

「夫司晨者，五德之禽也。

「首戴冠者文，足搏距者武。

「敌在前敢斗者勇，得食相呼者仁，守夜不失时者信。」

脸谱人摇头晃脑，他所说的乃是【司晨】开篇明义的第一段。

方文听明白了，却仍旧觉得好笑：

「不还是鸡吗？

「那刚才躲开我这一掌的，又是什么路数？

「雄鸡抖翎？还是母鸡展翅？」

「错了错了，此法出于【司晨】中的【酉时神行术】，为【酉时三闪】中的【惊飞一闪】！」

「原来如此……好一个【惊飞一闪】。」

方文点了点头，感觉有些奇怪，司晨为破晓，酉时为黄昏，【司晨】名为『司晨』，却窃两时之力，混为一谈，岂不是古怪至极？

此时身后脚步声飞快离去，知道是茶棚里那些茶客们，见到有人动手，不愿意招惹事端，便赶紧离去。

店小二听得这动静，也从里面钻了出来。

眼见于此，脸上更是不耐。

却也没有上前说些什么，而是直接钻回了后厨，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方文不知道这井记的掌柜和店小二是什么来路，但也不是特别在意，江湖上的能人异士数不胜数，哪有可能全都弄个清楚？

他的注意力主要还是在眼前这个脸谱人身上：

「你的面具上，是一只大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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