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洪正武便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来做个约定。

「方文有言在先，一旦找到玄天铁鉴便各凭本事。

「可此人年纪虽轻，但武功盖世。

「我们需要联手————在诛杀方文之前，无论是谁找到了玄天铁鉴，都不可抢夺。」

「好。」

夜未央点了点头，第一个答应了下来：「杀了方文之后，咱们再做一场。

「届时，胜者得玄天铁鉴，败者也不可纠缠。」

「无论最终胜的是谁————」

独孤胜补充了一句：「都不可对其他几家赶尽杀绝。」

白千方面无表情的说道：「既如此，得玄天铁鉴者，为禁地之首，败者共尊之。」

众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夜未央却冷冷说道：「天水宫除外。」

要不是水天心找到了密藏所在的关键之物，交给了方文。

他们不至于落得这般被动境地。

夜未央固然是对方文恨之入骨，可对水天心的恨意也不遑多让。

他原本子嗣是有不少，如今只剩下了夜无生一个。

还被方文一掌打死————这让他岂能不恨？

其他人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

「你猜你走之后，他们会商量什么？」

洛舒晴随着方文先一步离开，待等周围没人之后，便开口询问。

方文笑了笑：「估摸着在研究如何杀我。」

洛舒晴无奈摇头：「好好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得寻死？」

方文却笑道：「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都是东海上的一方豪强，哪一个都是绝顶高手。

「岂能甘心屈居人下？」

「水天心就很聪明啊。」

洛舒晴说道：「待等我拿到了青霄阁之后，成为了青霄阁阁主，就唯你马首是瞻可好？」

方文的脚步却微微一顿。

他这动作太过突兀，洛舒晴没反应过来，一脑袋撞在了他的背后，一时之间有点眼冒金星。

「你怎么忽然不走了？」

洛舒晴揉着脑门，满脸疑惑。

方文却笑了笑：「江湖之深远，着实叫人意想不到，终究不能小觑了天下人。」

这话来的毫无征兆，洛舒晴正不明所以，就听方文说道：「在这里等我。」

闻听此言，洛舒晴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脸上也难得的泛起了凝重之色。

方文察觉到了，自己却没有察觉到，说明方文察觉到的那个人非常高明。

她轻声说道：「小心一点。」

「无妨。」

方文轻轻摇头，举步朝着内院走去。

沙沙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方文推开院子大门，就见院子里正有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拿着扫帚一下一下的扫地。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极尽自然舒适。

换言之，他的一举一动，都暗合于道。

洪正武的【万流归宗】便有此般奥妙，可跟院子里这老人相比，却又相差太多。

前者刻意为之，后者却是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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