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都没有！”老向嘟囔着，“这样，你再陪我下三天象棋，我给你一批煤！”

段启东闻言大喜，“真的？”

老向瞥了段启东一眼，“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诓你不成？”

“虽然厂里的事儿我都不管，但弄一批煤还是不在话下的，老头子我这点儿面子还是有的。”

“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段启东连忙站起身，“向大爷，您可是帮了我大忙了，不然我回厂里肯定要挨批！”

其实挨批倒是不至于，不过他跟杨力这一趟出来，餐补可是霍霍了不少，这样空手而归的话，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成，晚点我去跟小杨说一声，你明儿继续过来陪我下棋，直接来家里，外边儿冷！”老向大手一挥，敲定了煤炭的事情。

段启东得了老向的保证，千恩万谢地出了门，心想明天必须放点儿水，让老头子赢几句高兴一下才行。

段启东走后，老向脸上就露出了一个笑，其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段启东过来下棋是另有目的，实在是这个小伙子下得一手好棋，让他完全拒绝不了。

两天的相处下来，他觉得段启东这个小伙子性格不错，跟自己英年早逝的儿子有些像。

这两天别看他什么也不说，其实早就等着段启东开口了，心想只要不是太难的事儿，能办的就帮他给办了。

老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起身跟自家老伴打了个招呼，就去隔壁了。

“向老爷子，您来了。”杨厂长看到老向过来，连忙起身迎接，“大驾光临，有什么指示啊？”

老向笑眯眯的，“指示没有，就是遇见了一个看得上的年轻后生，想让你批给他一批煤炭。”

杨厂长听了老向的话之后，心中立马明白了，估计是有人见自己这条路走不通，转而走了老向这条路子！

杨厂长略微思考了一下，爽快答应，“您老既然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必须得给您。”

“只不过最近来抢煤的实在太多了，为了不得罪本地的工厂，咱们厂不能给他太多煤炭。”

“要是能签一份长期合作的协议，至少一年半载的，我就能做主多给一些。”

老向闻言点了点头，“成，有你这句话就成，不过这合作上的事情我老头子不懂，改明儿我叫他过来，你亲自跟他谈吧。”

“行。”

…

这边段启东兴高采烈地回去跟杨力碰了头。

杨力本来垂头丧气的，听到段启东的话后，顿时眉开眼笑。

“好小子，这次你真是立了大功！”杨力狠狠拍了段启东一下，“幸亏带你出来了，不然老子真要空手而归了！”

“嗐！我就是瞎猫遇上死耗子。”段启东谦虚道。

这事儿确实也是运气好，碰巧遇上了一个喜欢下象棋的老头，不然这事儿还是悬。

“能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

杨力对着段启东承诺，“放心，回头我肯定跟厂里好好争取一下，给你一个大奖励！”

“对了，他跟你说了，批多少煤给你吗？”杨力说到了正事儿上。

段启东摇了摇头，“我没好意思问，向大爷说是要去跟杨厂长说一声，估计明天就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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