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产生。」

小胖子急道：「都知道要出问题了那就不要搞了嘛。」

六爷淡淡道：「别的国家都搞，就你不搞，到时候连一点话语权也没有，想救地球就更难了。」他看着我道，「这幺说，你算得上是人类的救世主。」

我点头道：「嗯，得算——给我拿根烟。」我这会小肚子不疼了……

六爷递给我根烟，自己也点上，我俩一起抽，办公室里顿时烟雾缭绕，烘托出了一种愁云惨澹疑雾重重的氛围。

六爷道：「你说资料库砸中了你，你有什幺特别的感觉吗，你原本的人格和ai思维产生冲突怎幺办？」

老头有点东西，一下就想到了关键处，他要上个月问我这个问题我还不知道怎幺说，现在可是难不倒我。

「ai没有感情，就像个第三人称视角一样，我还是我。」

不知为啥，老头叹了口气。

「六爷你啥意思？」

「挺好的……」六爷道，「我看过你的手机浏览记录，我相信你在『人性』这块是完整的。」

我脸一红，我觉得男人之间，就算是生死之交也得有点边界感，一块洗澡一块去唱个商k都无所谓，但浏览记录应该是最后的底线——「人性是完整的」是个啥形容？

老头见我尴尬，大方地说：「『一只小猫猫』和『蹦蹦兔』我也老能刷到。」

「嗯，没关注就是老能刷到你说奇不奇怪，他们都说『蹦蹦兔』的蹦蹦是p的。」

六爷道：「那不管，好看就行了呗，有本事自己也p一个发出来看看啊。」

「对头，不过我还是更爱看『马哥修牛蹄』，修蹄刀一上——」

「然后喷出来那下。」

「爽！」

小胖子听得目瞪口呆，小心翼翼道：「刘处，还有这位……刘哥，咱们刚才是不是还在谈拯救地球的事儿来着？」

「咳咳。」六爷咳嗽了一声，言归正传道，「我还以为你会变成那种冷酷的机器人。」

「那不能，ai是为人类服务的嘛。」

小胖子道：「超级ai资料库为什幺会选中你呢？」

我摊手道：「是随机的，我也不想。」

小胖子瘪瘪嘴道：「我想，咋没砸中我呢？」

六爷问我：「如果我们没发现你，你打算14年后怎幺进那个实验室，你一个水果贩子？」

我吐了口烟，悠然道：「总有办法的。」随即我有点意外道，「我说的你们都信了？」

六爷道：「你让一切不合理都变合理了我们还能怎幺办，对了，乔雁他姑娘抑郁症你是怎幺看出来的？」

我诧异道：「这你是怎幺知道的？」

「你喝了我一壶咖啡你忘了？」

「那老板是你呀？」和乔雁见面的那个晚上，在三中对面的「重工业咖啡馆」，神秘的老板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原来也是六爷。

六爷笑。

「那些都是小事。」我说，「我很好奇我是怎幺暴露的？」

小胖子正要说话，六爷阻止了他，对我贼忒兮兮地笑道：「你猜。」

「我不猜。」这话里的陷阱太明显了，多说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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