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逃跑…… 焰十一
她把这三分之一倒进一个不锈钢盆里,撕了几张纸箱里的瓦楞纸板泡进去。等纸板吸饱了酒液,她把湿透的纸板从门缝底下塞出去,裹在门轴上,然后用那根空心的笔管把纸板压实,让它紧紧包裹住锈蚀的部分。
这样酒液就不会流走,而是持续浸泡门轴。
然后她开始等。
等待的时间里她没有闲着。她在工作台上找到了一个老式的开瓶器——那种带螺旋锥和金属手柄的。她把螺旋锥拧进一个空木塞里,把木塞固定在开瓶器上,做成一个简易的锤头。虽然轻,但聊胜于无。
大约四十分钟后,她趴下去检查门轴。
纸板还是湿的,但酒液已经渗透了很多。她用开瓶器的金属手柄从门缝底下伸出去,轻轻敲击门轴。
一下。两下。三下。
锈屑开始脱落。金属手柄敲在锈层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但随着锈层变薄,声音开始变得清脆。
她继续敲。
又过了二十分钟,她发现门轴周围的锈层已经脱落了一大片,露出了底下的铸铁。铸铁表面坑坑洼洼,但已经能看出原来的形状。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抵住门的下沿,用力往上一抬。
门纹丝不动。
再来。这次她用背抵住门,双脚蹬住对面的酒架,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门上,同时用开瓶器的手柄从门缝底下伸出去,抵住门轴的下端,猛地往上一撬。
“嘎——”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门轴动了。
门的下沿抬高了大约两毫米。
就这两毫米,够了。
她把那个泡过酒的纸板抽出来,折成更厚的垫片,塞进门轴下面,作为临时支撑。
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处理了门的上轴——上轴她够不到,但她可以用那根空心的笔管把酒液导上去,让酒液沿着门框流下来,浸润上轴的锈层。
这需要更多的酒。沈惜一口气又开了六瓶,全部倒进笔管里,让酒液顺着门框往下淌。整个门框都被红酒浸透了,深红色的液体沿着木纹流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片酒洼。
整个酒窖弥漫着浓烈的酒香,赤霞珠、黑皮诺、西拉——各种品种的香气混杂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让人醉倒。
但她很清醒。
当上轴的锈层也被充分浸泡之后,她用那根空心的笔管作为杠杆,从门缝底下伸出去,抵住门轴的下端,双手握住笔管,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上一撬。
“嘎——吱——”
门轴发出了连续的金属摩擦声。整个门框都在震动,木屑从门框的缝隙里簌簌落下。
然后是“咔”的一声。
门轴脱位了。
门的下沿悬空了两厘米。她来不及高兴,双手抓住门的下沿,把全身的重量都往后拉。
门框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木纤维撕裂的声音像布帛被撕开。然后——
门开了。
不是被推开,而是被整个从门框里拽了出来。门轴从锈蚀的轴孔里脱出,门歪歪斜斜地向内倒过来,她侧身一闪,厚重的门板“轰”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门外,走廊里的灯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
沈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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