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瘦小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

程路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拿，手在触碰到听诊器探头的时候，被一双梅枝似的小手捉住。柔嫩光滑，微微泛着冷意。

接触的地方却像点了火，热度悄然蔓延。

程路呼吸几乎拂在她的发顶，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以及他衬衫领口下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他喉结滚动几下，无意识地、用拇指的指腹，极轻地在她腰侧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

云柔倏地抬头，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那双平时总是含着笑意的琉璃色眼眸，此刻深邃得像漩涡，里面翻涌着她看不太分明的情绪，有点沉，有点烫，牢牢锁着她，不容逃脱。

空气仿佛凝滞了，暧昧在无声中疯狂滋长，缠绕在两人呼吸交错的狭小空间里。

“程路，”云柔歪了歪头，捉住他的手：“探测头应该探测的地方，应该不是这里的。”

程路猛地从旖旎中回过神来，才发现探测头掉落的位置十分暧昧，他猛地跳起来：“我、我不是，只是刚好掉在这里，我顺手……”

云柔唇角勾起不易觉察的笑容，啊拉。

笨蛋小狗好像没有发现，经过她的神操作，两个人角色互换过来了呢。

“我知道的，我相信你的。”

云柔的目光单纯干净，反而让程路感觉一股火焰从脸上、耳尖，一路燃烧到心口。

程路狼狈的转过身，不让云柔发现他身体的异常。

慌乱之下磕磕绊绊地转移话题，也不管话题是否过于跳跃，云柔能不能跟上。

“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就行了！”

“还有徐航，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离他远一点！”

云柔安静地说：“我知道的。”

“是么？”程路轻哼一声，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不信，“那你昨天怎么找借口说你在加班，却愿意赴约他？今天还跟他一起吃饭。他还送你来医务室。”

程路压低了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关系多好呢。”

云柔轻轻地摇头：“我只是还他人情。他之前在夜场帮助过我。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恩情的。”

“他不是你，我担心我还不了人情。”

“只想快点撇清关系。”

云柔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住了他撑在扶手上的袖口的一点点布料，像抓住一根浮木，力道轻得几乎可以忽略却充满了依赖感。

“只有你，才会不顾自己的危险帮助我。送我回家。”

程路听着她软糯哽咽的话语，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拂过心头。

有点瘙痒难耐，有点让人回味。

他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看吧，他就说他在云柔的眼里是不一样的。云柔只是想快点还徐航的人情，跟他撇清关系罢了！

云柔亲近的人只有他！徐航算什么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