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航送了邓小燕离开，回到教学楼的时候，看见江祈烦躁的靠在栏杆处。

修长的指尖夹着一只香烟。

他挑了个隐蔽的位置，偷听。

这一次香烟的一头燃烧着，飘着白烟，江祈身上穿着一件装纯的白色衬衣，配上他俊秀的五官，半开成扇的桃花眼，不耐烦拧起的眉头也是一副画卷。

身旁站着清冷禁欲的顾景琛，他冷淡的站在一旁眺望远方，淡淡的交谈声传过来。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江祈垂眸扫了眼指尖明明灭灭的猩红，点了点，烟灰如同雪花一般悄无声息落下。

他心不在焉，兴致也不高，没有搭理顾景琛的意思。

顾景琛用笔在夹板夹住的报告表签上自己的名字，龙飞凤舞的字迹力透纸背，写完后收起报告表往回走。

只在路过的时候轻飘飘地留下一句。

“看来，云柔的戏白演了。”

先前还心不在焉，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江祈骤然抬起头，眉眼压着：“什么意思。”

顾景琛起了个头，没有要说下去的意思，转身欲走。

江祈抬起手将他拦住，不悦道：“顾景琛你什么时候有吊人胃口的习惯了？说话说一半，这是你的什么恶趣味？”

顾景琛不咸不淡地说：“刚才我想说的时候，你不搭理。现在我不想说了。”

江祈暗自磨牙，你这还不叫恶趣味？

顾景琛有什么资格给他耍脾气？

两个人认识十几年，他居然临阵倒戈，帮助云柔说谎。

现在还来阴阳怪气。

到底谁才应该生气？

江祈额头青筋直跳，明明他一向是程路和顾景琛的纽带，组局让两个人碰面才会有微弱的交集。怎么现在一个两个脾气都大得不得了。

他倒是成为受气包了？

云柔做了什么，有什么打算，他其实也没有多么想知道！

顾景琛目不斜视，抬脚就要走。

根本不给江祈傲娇的机会。

才走了一步，又被江祈的手臂拦下来。

顾景琛眉梢微挑：“很想知道？”

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江祈不愿意承认自己想知道，顾景琛摆明了不达目的不罢休，这个人平时就不近人情，在犯倔强的时候更是犟种一只，用榔头都撬不开。

他咬牙，吐出一个字：“想！”

顾景琛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漆黑的眼睛盯了他半晌。

江祈拧眉：“你这是什么眼神？”

“看你，”顾景琛说：“不像是没脑子的。怎么会做出的事情，像是没开智。”

为什么表现得像是没脑子一样？

云柔做的还不够明显？难道这也是旁观者清么。

江祈拧熄了烟头，在地上捻了捻，语气不耐：“说人话。”

顾景琛问出第一句：“宋宇的母亲为什么要来s大，你觉得是巧合吗？”

江祈说：“不然呢？儿子进医院了，她不满云柔的悠闲自在，所以过来兴师问罪很合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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