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干什么？怕我会走？”

徐航说：“怕。”

你总是对我无情，冷漠。

我怕晚一秒，你就会毫不犹豫的走掉。

云柔的目光落在他卷起的裤腿上，青紫色的伤口遍布每一寸肌肤，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谁打的。”

“不重要。”徐航说：“如果你是心疼我，不如来给我上药。”

徐航放弃在云柔的面前装可怜，撒娇，这些似乎是程路专属的福利。

总有一些人似乎总是被格外有待，长得好看，出生豪门，有用不尽的钱，周围总是捧着他的人。

就算做了一百件坏事，做出一件好事都会被表扬。

不受宠的孩子，不管是在孤儿院还是在家里，待遇都是一样的。他早就习惯了。

徐航的眼神暗淡了片刻，唇角扬起笑容。

但是程路已经被踢出局了，只要他有用，妈妈就会一直和他在一起。

他可以为妈妈做任何事！

云柔接过他手中的药水，嗅了嗅：“酒精消毒？”

“嗯，”徐航用轻描淡写地口吻说：“我从小学格斗，学擒拿的时候总是很笨拙，父亲为了让我快速上手只允许我用酒精来擦拭伤口。说让我长记性。”

“不得不说父亲果然很有教学天赋，我为了不用酒精擦拭伤口，突飞猛进。”

云柔说：“疼吗？”

两个字，让滔滔不绝的徐航戛然而止。

喉结滚了滚。

在心里无数次告诫自己要学乖，不要学程路撒娇。

喉咙里还是忍不住，说。

“疼。”

云柔说：“低下头。”

徐航不知道云柔要做什么，但他早已学会为云柔低头，见到云柔的时候就连膝盖都是软的。

微微曲起手指，半跪在云柔的面前。

“要骑在我身上吗？”

“给你做马，做狗好不好？”

一只柔软的手落在他的发顶，轻轻地，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发顶。

“不疼，乖。”

徐航愣住，缓缓地抬起头：“妈妈。”

云柔将他拉起来：“我帮你上药。”

徐航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云柔用棉签戳在伤口也感觉不到疼痛。

他感觉自己好像踩在棉花上，要飘了。

上了药以后，云柔竟然拿出一套衣服给徐航，甚至还带上了假发一并交给他。

云柔温柔地说：“既然你喜欢玩调的，那下午就由你带着口罩穿上我的衣服，戴着和我一样的头发，坐在王叔的车上。害怕吗？”

徐航摇头，露出变态又满足的笑容。

“乐意之至。”

云柔下午请了假，坐在露台喝着凉凉的橙汁。

太阳伞遮挡着阳光，只是阳光还是太刺眼了一点。

放在桌面的手机发出声响。

来电显示：徐航。

云柔想了想，点击接听，电话那头传来尖叫和巨大的轰鸣声。

徐航似乎受了很重的伤，一直在咳嗽，声音虚弱，但是在笑。

果然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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