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撤离，行人害怕汽车爆炸犹豫着不敢上前。

有胆子大的人在车窗里张望，发现长发的、戴着口罩的女生蓝色的口罩都是血迹，整个人都被卡在座椅和车门之间。

“喂，你还活着吗？”

里面的女生听到声音，艰难的睁开眼睛，手摸了摸，像是在寻找重要的东西。

好心人连忙拍这门说：“这个人还活着，快来人啊！大家搭把手来把车门拉开！”

“你不要害怕，我们马上救你出来。”

“用力啊！”

女生找了片刻，在地上看见掉落的硬币项链，还有一部手机。

手指在空气中顿了片刻，像是在抉择，最后他毫不犹豫地拿起了手机。

血从头顶流出来，染得眼睛发疼，她艰难的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胸腔的空气像是被挤压出来，呼吸变得沉重，脑袋和眼睛出现重影，她的手指晃了晃，点亮屏幕。

在列表里找到蓝色背景的小白猫。

“消防队来了！”

“小姑娘，撑着点！”

“马上就能得救了，你留点体力啊！”

“加油啊。马上就能出来了。不要害怕！”

车窗外面有穿着制服的消防员走过来，点亮灯光查看车内的情况，外面有很多很多的人站在车窗前，焦急的，看热闹的，守着他。

给他打气。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头，墨色的眼睛盯着人们关切的目光。

灯光照的漆黑的瞳孔都是亮晶晶的颜色，无数人挥手，喊着撑住。

点亮的灯光好像象征着黎明的曙光。

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拥抱光明和正常的温暖。在这些陌生人的眼中没有算计，只有对生命的抢救，即使是陌生人，在生命面前也能够团结在一起。

普通人似乎总是这样，不是底层的为了活下去不折手段往上爬。也不是顶层的豪门，用尽肮脏手段。

第一次，在绝境从离希望这么近。

但是。

她充耳不闻，拨通了语音电话。

响铃几声后电话被接起。

那一面很安静，跟这边的嘈杂完全不同。

她，不应该说是徐航，张开口就是一阵咳嗽，嘴巴有腥甜的味道。

徐航想知道，他想听云柔的声音。

知道他完成任务，知道他还活着，云柔会是失望还是高兴。

“咳咳……我没有死掉，你是不是很失望。”

她沉默了一阵，用冷静到漠然的声音告诉他：我没打算让你死。

徐航捏紧手机，明明告诫过自己无数次不要过于贪婪，他还是忍不住问。

“是、是因为我死了，就不能彻底利用了吗。”

云柔笑了，准确的回答他：没错。

徐航笑起来，嘴巴里涌出一口猩红的液体，被他吞下。

车窗被敲响。

“小姑娘不要打电话了！”

“节省体力！”

“你头上流血了，是哪里受伤了吗？”

消防员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徐航压着咳嗽，谨记着自己的任务，不能暴露他不是云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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