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却透着倔强。

黄九扬走到陈青鸢身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多好的年纪，多漂亮的脸蛋，啧啧，可惜了。”

他转向月清秋，笑容愈发狰狞，“月清秋，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从不从我？”

月清秋没有说话。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刺进掌心。

陈青鸢忽然开口，声音决绝道：“黄九扬，有种你就杀了我，我百花门的弟子不怕死！”

她死死盯着黄九扬，眼中满是轻蔑：“你这种无耻之徒，连给我们门主提鞋都不配！”

黄九扬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杀意狂涌。

“臭丫头，你找死！”

他抬起手，真元涌动，一掌就要拍下。

那一掌凝聚着虚神境的恐怖力量，一旦落下，陈青鸢必死无疑！

月清秋脸色骤变，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