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和佣人没什么两样。

可这些苦，他只能憋在心里，没法说出来。

更让他沮丧的是，这次受伤住院，下体消肿之后，他发现了一个让他崩溃的事情。

自己的腿好像失去了应有的功能，夜里他偷偷尝试了很多办法，都没法让它重新站起来。

病好出院后，他第一时间就偷偷去了医院求医问药，大夫给他开了不少药，可他吃了之后，却没有任何起色。

如今娄晓娥和他分房而睡，他甚至还有些求之不得。

他最怕的就是娄晓娥发现他现在成了不举之人，到时候，他只会更没面子，说不定娄晓娥还会直接跟他翻脸，把这事情闹到人尽皆知。

可一想到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许大茂的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秦淮茹，当面问清楚，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

若是那孩子真的是他的，那该多好。

就算他现在不举，没法再和女人同房，至少也有了后，以后就算老了，也有人送终，总比一辈子无儿无女要强。

晚饭过后，娄晓娥依旧待在里屋，没有出来，房门依旧插着门栓。

许大茂默默收拾好桌上的碗筷，小心翼翼地洗刷干净，又把厨房打扫干净。

确认娄晓娥不会出来后，才悄悄溜出了家门，躲到了胡同口的阴影里，耐心等待着和秦淮茹见面的机会。

他在胡同口等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秦淮茹从四合院里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去胡同尽头的公共厕所。

许大茂立刻精神起来，远远地就朝着秦淮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过来。

秦淮茹看到许大茂，脸上瞬间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许大茂，可眼下，许大茂既然已经看到她了，她也没法回避。

秦淮茹咬了咬牙，先快步走到公共厕所解决了问题，沉思片刻后，还是决定和许大茂谈一谈。

她也想知道，许大茂找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随后，秦淮茹朝着两人之前偷偷约会的那条僻静胡同走去。

许大茂立刻跟了上去，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才快步走到秦淮茹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殷切：

“秦淮茹，我听说，你怀孕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是呀，我怀孕了，怎么了？”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眼神紧紧盯着秦淮茹的肚子，语气更加殷切，甚至带着几分期盼：

“那……那孩子是不是我的？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我的？”

秦淮茹抬眼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盘算着，随即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地说道：

“当然是你的，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她心里清楚，现在多一个人疼她、给她好处，就多一份保障，不管这孩子是谁的，先把许大茂哄住，恰到好处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