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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识海中那依旧在疯狂跳动的【6830】积分，以及那股深入灵魂的疲惫感，都在告诉他：

刚才发生的一切，绝不仅仅是一场梦。

苏监院见楚白醒来，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对着虚空中的陈监院苦笑一声：“陈师兄，以后这种‘加火’的事儿……老夫再也不干了。这帮苗子要是有什么损失，院长那边非拆了我不可。”

“如此拼命还是为时过早了，莫要折损了潜力。”

听闻此话，楚白哪里还不清楚，法网并未出错。

想想也是，三位筑基大修主持的考核，又是在道院内部的灵境怎可能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只是当时毕竟事态紧急，又是亲眼所见，便是有一些怀疑，也不可能敢拿命去赌。

“刚刚所见，都是幻境吗？”

“不，不是幻境。”

苏监院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凭一己之力杀穿了灵境的小子，“你们所受的伤势都是真的，经历自然也是。”

“至于所见那些死亡”

“就如同妖兽投影一般，在其内受伤学子，传送出去的一瞬间，其肉身变为投影，再燃成灰烬，以你们当前修为，自是看不穿。”

“倒是没成想，今日竟有人能杀穿灵境。”

“这一届的半年大比，魁首是谁，老夫已经不用再说了。”